愧疚,问:“你只说,今天来找我想做什么?”
“我……”
任鸿琛一时失语,胸口开始阵痛,分不清是不是真正的痛,他想起扔在他大嫂面前的红色塑料袋,它和任乔安的袋子完美重合:“那你想怎么报复我?你也想对我还治其人之身?”
钱和股份他早就给她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您真是聪明,不愧是我父亲,我们果然父女连心。”任乔安夸奖了一句:“我知道您想拿剩下的股份威胁我,但是父亲你教过我的,上谈判桌筹码一定要充足。”
“……?”任鸿琛迷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算一算市值,几百亿还不够充足?
“我可以放过你哥哥和嫂子,我还可以把你哥哥的私生子接回来,继承你任家的香火,我甚至能让你嫂子接受这几个孩子,到时候享受天伦之乐。”任乔安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只要你把剩下的股份给我。”
这不算是个等价交换,任鸿琛本身就是个自私的人,任鸿雁这个兄弟情也不深,在她推测的任鸿琛里,应该不会同意。
只是,任乔安没想到任鸿琛会这么爽快,直接答应:“我把股份给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任家……我不想你为轻舟树敌太多,他需要兄弟姐妹。”
这是个荒诞的借口,主要是为了让彼此好看,任乔安不再赶尽杀绝。
他本来也想把家业传给她,给她或者给任轻舟都一样,反正他们是母子,现在这样也算是殊途同归,顺便救了他哥哥的劫难,任鸿琛不算输家。
但是任乔安显然不想让他这样妥协,这种反向的“得偿所愿”,根本达不到任乔安的目的,立刻笑着阻止他:“爸爸,你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也就是说,任乔安的筹码还有其他。
“医院的建筑图已经出来了,这一片区的植物都会被移走,这棵树也保不住了。”她笑的人畜无害,指着头顶的树问:“那么现在,您要保您的兄长,还是要保这棵树?”
二选一,这是任鸿琛最喜欢的游戏,现在任乔安和他玩。
“你敢!它是你妈妈!”这一选项刺痛了任鸿琛的底线,令他怒急攻心,甚至忍不住咳嗽起来:“你居然连你妈妈都要害?!她可没有对不起过你!”
害任鸿雁他可以理解,害这棵树任鸿琛不理解,为什么要伤害这棵树?!
它只是一棵树,它没有伤害过她!
“它不是我妈妈,它是一棵树。”任乔安笑看他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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