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陈经理！”窦倪宛倒有了点歉意，也许自己说得太直接。
“我没事，真的没事......”他摇摇手，话还是说不清楚。
这时，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菜过来，缓和了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
“陈经理，你吃点菜吧！”窦倪宛连忙夹了点菜放到他的碗里。
“哦，谢谢。”陈佑杰总算停止了咳，他又喝了口水，清清嗓子。“你也吃吧，小窦，应该有点饿了吧？”
吃了一会儿，陈佑杰放下筷子，又开始说话。
“小窦，我们应该算是老乡了吧？”
“嗯，是啊！”窦倪宛只是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新发现吧。
“你来了这边也快半年，你喜欢魔都这个地方吗？”
“我？还说不上吧，毕竟才几个月。”她想想，还真说不出有啥喜欢或讨厌的感觉，
“也是，时间还短。”陈佑杰又低头吃了几口饭。很快又抬头看着窦倪宛。
“小窦，我看你朋友圈很少发东西，就是前不久好像看你发了条，说是很郁闷，我就有点奇怪，你是不是生活中有很大压力？”
“压力？什么压力？”窦倪宛有点奇怪的反问他。
“就是你平时会去想这些事情吗？比如，是不是该买房子了，是不是该谈恋爱了，是不是到结婚的年龄了？”
“没有啊？我不会去想这些事情，我没有你说的这些压力。”窦倪宛很快否认。她自认自己没有。
“哦，也许你是女孩，年龄又小，跟我有点不同，我是会去想这些事情的，尤其是这两年，我自己感觉压力越来越大，我快30岁了，奇怪得很，到这个年龄，心里真的会想很多，会想自己还没有女朋友还没有成家。是不是有点可笑？”
他忽然问窦倪宛，她听得不是很专注，就本能地摇摇头。
“我想，这应该算是人之常情对吧？想想也真快，我都要30了，心里感觉好像昨天才去上大学的。可是转眼，我已经在魔都待了10年。其实，我很喜欢魔都这个城市，真的，可惜它连我是谁都还不知道，我却已经非常适应在它的氛围中，不枉我已经在它身上消磨了人生最好的年华，我不敢说爱它，因为说爱它要有个资格，我现在还没有，我还没有个家，我知道有家要先有个房子，我也一直想着要买套房子，可是怎么买？我是从来靠不了我家里人的，就只有靠自己，靠自己就只能从工作中去拼命赚钱，不然，难道我去骗去偷去抢？可骗来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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