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埋头一顿狂写。
半小时结束，对了一下黑板上的答案，再看了看前边睡的天昏地暗的白浅浅。
扯了一张餐巾纸塞到她的脸下，阻止了摇摇欲滴的口水滴落到试卷上。
弄完后，调整姿势趴下，朝着白浅浅的方向，看着她憨憨的睡姿。
眼神没再离开。
班级里面一片寂静，底下齐齐地趴到一片。
只有少数几个撑着脑袋。
不过也不大清醒，迷迷糊糊。
但这依然不影响数学老师在台上讲得热火朝天。
激情提问，自问自答。
不时还对自己的解题思路提出质疑，认为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诡异的氛围，确是很自然地维持着。
而这边，刚开完会，打开手机。
顾祁璟，收到了学校发来的成绩单。
打开一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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