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熙微蹙了一下娥眉,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周天明白大褂右手的口袋上,此刻,他的右手还放在口袋里,白色的布料上渗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苏芮熙忽然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然而脸上却还是不露声色,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周天明目送着苏芮熙走远了,这才长吁出一口气,忙回到值班室,掩上门,脱了白大褂和外套,在单人床上躺了下去,一闭上眼睛,立刻便又做起了获得诺贝尔生物学奖的美梦。
这时,值班室的门外闪过一个苗条的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苏芮熙,她站在门口侧耳静听了一会儿,见门内传出了轻微的鼾声,知道这名医生已经睡下了,便再次进到了项景文的病房。
项景文和冷月姗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在那里各自睡着,苏芮熙轻手轻脚地来到项景文的床前,目光落到项景文的脸上,见他呼吸均匀,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心下便安稳了不少。
在床边地凳子上坐下来之后,苏芮熙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刚才那名医生神色怪异的脸,总感觉这家伙有些鬼鬼祟祟的,似乎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刚才自己推门进来地时候,看到他慌慌张张地将项景文的胳膊往被子里一塞……
略一沉吟,苏芮熙便将项景文的胳膊从被子里轻轻拉了出来,一道2厘米左右的伤口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伤口非常细,就像是被什么利刃划开的一样。
不过,伤口的血已经停止渗出,开始慢慢结起了痂。
苏芮熙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如果是刚才那医生划的伤口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结痂的啊。
可是,刚才自己分明看到了他口袋里渗出来的血迹,一定是他在那时候划的。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要想弄清楚这个问题,想来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亲自去值班室里查个明白。
想到这里,苏芮熙再次将兜帽套到了头上,快步出了病房,来到值班室的门口,轻轻拧动门把手,往里一推,门开了。
苏芮熙借着门缝儿,朝里面觑了一眼,见那医生正躺在里面的一张单人床上,面朝里睡着了,不时传来轻微的打鼾声。
苏芮熙便一闪身,走了进去,然后又将门轻轻带上,便悄悄来到周天明的床边,伸手在他搭在床尾的白大褂上摸了摸,里面却是空着的。
苏芮熙的目光便又在这房间里四处逡巡了起来,最后目光落到了写字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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