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自己的后方,完全暴露在了攻击之下。”
沈遇道:“西门兄,其实,你的处境,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凶险,咱们这都是以身饲虎,输赢就在此一搏!”
确实,这个法子,实在是莫可奈何逼不得已了,希冀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西门春水要发动攻击,就意味着,他几乎要将把重阳剑阵潜在的杀招,都引到自己身上。虽然说这样,不及沈遇的处境凶险,但毕竟,他是重伤在身。
说话间,两个人又合力挡下了七次重击,西门春水的伤,似乎更重了,只是他的神色,却未有丝毫的改变。这时,他们已经被困在这剑阵之中,差不多有三两盏热茶的功夫了。他们彼此都觉得,再不能这样消耗下去了。两个人交换一下眼神,便心底已是很决然的决定。
他们这一把要是赌输了,恐怕就再没有翻本的机会,然而,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沈遇这时忽地问道:“欧阳竟是不是也很可怕?”
西门春水道:“我只知道,他的剑,实不在柳青之下!”
沈遇道:“你我二人若能够侥幸杀出这剑阵,就趁其不备,攻他个措手不及,西门兄,你看如何?”
西门春水凝视着手里的竹剑,毅然地道:“好,就这样决定。”
他话还未说完,就猛然间刺出十几剑。他紧贴着剑网游走,凭着那一柄迅疾如雷的竹剑,划出一个巨大的圆,而将剑网里忽地生成的杀招,均引入这一个巨大的圆圈内,将自己彻底地暴露在攻击力量的中心。
而沈遇的刀,就在这最凶险的一刻,忽地逸出了西门春水所划出的圆圈,游走在剑网的虚隙里,并以全部的力量,一刀一刀地刺向那一个又一个虚无的瞬间。欧阳竟无还未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就连连听到好几声惨呼之声,然后,密不透风的剑网,已然被沈遇和西门春水生生地撕破了。
好几个剑客的手臂已被沈遇瞬间斩断。这天下无匹,从未有人破得了的昆仑剑阵,竟然被破了!欧阳竟无还正自震骇的瞬间,西门春水剑,和沈遇的刀,又已杀了了他的眼前!他仓促间出剑,迎接下沈遇和西门春水这全力的一击,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阴冷的面色显得极其难看。
欧阳竟无的左臂已经伤在了沈遇的刀下,他没想到,沈遇和西门春水被困剑阵之中如许之久了,还能够骤然间向他发出这样厉害的杀招。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轻敌了,但后悔已然来不及。
沈遇的背上,也有二十几处剑伤,其中一处,几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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