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欺人太甚,简直是把我当猴在耍!”
“那蓟侯可想过,一旦损兵折将,败逃右北平,加之蓟侯兴不义之兵,本就对蓟侯颇有微词的刘伯安,岂能放任蓟侯再做大?”
“纵使将军不惧他刘伯安,那若是袁绍坐稳冀州之后,振臂一呼,与刘伯安结合一处,那我右北平危矣,蓟侯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家业,将付诸东流!”
“蓟侯,此时此刻,万万要冷静,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公孙瓒手指捏得发白,看着声嘶力竭劝阻他的关靖,此刻也是于心不忍。
“那以你之见,难道就让我咽下这口恶气?”
“非也,以在下之见,魏郡易守难攻不假,但他袁绍要说不惧蓟侯天兵,那也不是可能的!”
“蓟侯已兵进巨鹿,大可驻军于这大陆泽畔,以兵锋之利,威胁袁本初,使其寝食难安。”
“再遣一使,出使魏郡,这次,是他袁本初失信在先,心中定是愧疚难当,双管齐下,蓟侯可表明来意,冀州之主,便让于他袁绍,但蓟侯打下来的土地,当尽归蓟侯所有!”
“瓜分冀州,是蓟侯的底线,不然,便兴兵讨贼,他袁绍刚刚坐稳魏郡,正是不宜大动干戈之时,彼时,蓟侯坐实占据渤海、河间、安平、巨鹿数郡之名,留给他袁本初的,也不过小半个冀州,那这次蓟侯出兵,便已是赚取了足够的地盘!”
公孙瓒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回了主位。
关靖长松了一口气:“以数郡之地,借冀州之富饶,假以时日,蓟侯便可拥兵数十万,何愁大业不成?届时,再看时势,西征魏郡,看他袁绍,以何挡之!”
“倒是有几分道理!”
关靖见状,也是笑了笑:“况且,蓟侯不要忘了,他魏郡西边是谁!”
公孙瓒一愣:“玄德!”
“没错,以蓟侯与刘玄德之间的同门之谊,到时东西各起一军,纵使他袁绍再诡计多端,也难逃一死!”
公孙瓒迟疑道:“可当初,我与玄德……”
“蓟侯谬矣,想他刘玄德,乃世之君子,岂会因为一时矛盾,而不顾同门之谊?况且,他帐下,还有秦汉明此等饱学之士,当初蓟侯仁善,不愿将刘玄德拉入你与袁术之间的同盟旋涡,最后更将虎将赵云赠送于他,纵使刘玄德不解蓟侯深意,想来秦汉明早就洞若观火!”
“再说之前,乌丸兴兵犯境,蓟侯也派出白马义从行围魏救赵之计,此等情分,他刘玄德怎能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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