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才是重头戏。王神医也为你们精心调配了一点小小的心意。”
几人耷拉着脑袋,歪歪扭扭朝着蒋不凡的别墅走去,如同丧尸。
唯有伍念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嘴角挂着灿烂笑容。
过量的训练并没有带来任何负担,他反而愈发觉得身心舒畅,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
“师傅,这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吧,要不下午我出手教训他一下?”黑灯双拳紧握,藏在衣袖之中。
指缝中透着几缕白光,有些咬牙切齿。
林伯轻笑几声,没有说话,转头看了几眼黑灯,黑色瞳孔骤然放大几圈。
青年头顶立刻沁出细密汗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掌心处微光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蟒蛇锁定一般,周身动弹不得。
心脏砰砰快跳起来,似乎老者再来一个眼神,胸口内的心脏便会碎成几块。
黑灯双唇嘎巴了几下,却没有声音,他讲话的权利被剥夺了。
意念系。
“五感剥夺术!”
林伯的独门绝技。
黑灯冷汗开始流淌,毛孔愈发大了起来。
“三年前,要不是我将你从地下带到地上,你现在将会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是很喜欢你,因为你很像当年的我。”
“只是,你要记住一点,我们做狗的,不仅不可以咬主人,主人的朋友更加不能碰。”
“我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为了那个姑娘是吧?自己的徒弟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要永远知道一句话。”
“癞蛤蟆就不该去看那白天鹅,一眼都不可以,老实的呆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内,才能活的长久!”林伯不再看他,目光投向更远地方,语气如同唠家常一般,内容却是字字诛心。
老头似在感慨,又像专门说给黑灯听一样,悠悠说道,“他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你就没有机会了。别想着做什么蠢事,我的徒弟不多,如今可是就剩你一个了!”
黑灯不再说话,他知道师傅已经收回了“五感剥夺术”,握拳的手渐渐松开。
可是,心里的无形拳头,却握的嘎吱吱直响。
……
“这这……能……能能……吃?”夏季赛盯着眼前还在蠕动的食物,捂着嘴巴,胃酸不停上涌着。
蒋伯围着白色围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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