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自杀,也就是因为如此,你父亲才会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不是的”
萧衍陡然开口说道:
“她…其实是被陛下杀死的,因为,陛下…陛下他…”
林越闻言,似明白什么一般拍了拍萧衍的肩膀说道:
“即不想说,那便不说了吧,这事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当年那件事,除了余不悔,陛下,萧寻萧衍以外,并没有谁知道。因为这是件丑事,故而谁也没说,谁也没提,谁也没问过。可萧衍知道,因为他当时在场,那日他因为父亲又一次责罚他的缘故,故而去了一处地方,那地方极为偏僻,他因为迷了路的缘故极为恐惧,故而躲进了一处密道里。
那时候,陛下还不是陛下,是与他差不多大小的皇子,那日掠去他们的,是天魔教的教主,听闻这位教主后来生生被余不悔生生一刀一刀磨死的,而后天魔教沉寂了好几年,才在陆念白手中发扬光大。
那日,那教主本想是吸取风细细的精血补充功力,可风细细虽然手无寸铁,但自小还是跟在父亲身边,学了一些防身之术,故而,已经气血不足,功力消减的魔教教主不肯冒险,反而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还是皇子的当今圣上。
或许是魔教教主的目光太过于可怕,又或是他意识到了危险,皇子小心翼翼的将身子藏在了保护他的风细细的身后。
就在此时,他神色突然一变,继而谨慎的看着不远处的教主,神色变换不定,然后他拿出藏在袖间的匕首,狠狠地捅向保护他的风细细,风细细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伤口,看着那时还是皇子的陛下,继而惊惧不定的质问道:
“你…你为何杀我”
那时候,他怎么回答的呢?是了,他满是歉疚的对着风细细说:
“对不起,夫人,教主告诉我,只要你死了,我就能活下去,我不想的…”
风细细闻言,先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想要质问,可话到嘴边,却只是露出极为苦涩的苦笑,她看着逐渐向她靠近的魔教教主,果断的拔出插在自己腰腹的匕首,继而分外狠厉的插进自己的心脏。
反正最后都是死,于是生生忍受被人吞噬精血的痛苦而死,不如自己先死了,只是可惜,不悔,我与你恩爱数载,连一个孩子,都未曾给你留下。
余不悔追寻到风细细和小皇子的下落时,风细细正在被魔教教主吸食着精血,余不悔看着被教主咬着脖颈吸取精血的妻子,当即抽出长剑,砍向那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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