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王之主宰亲自出面，不然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回了句，「你可以试试，不过下场可能会和他一样。」
说话间，其实程凡已经开始行动。
就见生机之力正以缓慢的速度，在成无非的体内游走。
再配合着淡淡的神力，仅仅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成无非右侧肩膀上的血窟窿，已经开始有明显的好转趋势。
鲛人见状，瞳孔猛地一缩！
他怀疑自己可能看错了，那根本就不是在恢复伤口。
毕竟水珠攻击，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除非是面对王之主宰，不然换做同等境界的强敌也不可能轻易将其恢复。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这是真的。
那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居然有着如此逆天的医术。
就连成无非都不由得感到震惊，「居然真的恢复了？」
他知道程凡的实力，但也清楚鲛人的实力。
所以发现无法恢复伤势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
打算请求程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他的尸体送回法网创建者。
「你到底做了什么？！」
鲛人感觉这真的太离谱了。
空中那年轻人不仅治好了水珠贯穿的伤势，关键只用了半分钟！
这让他深受打击，感觉好不容易掌握的杀招开始节节败退。
他不甘心，再次凝聚出水珠。
不过这次数量上，要比之前多了太多。
密密麻麻的浮在鲛人的面前，随时可能朝程凡二人发动攻击。
成无非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一滴水珠就已经令他痛苦不堪了，更别说这足足有上百滴水珠！
倒是程凡，从始至终都显得很平静。
其实这种攻击对他来说，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所以勾了勾手，咧嘴一笑，「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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