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曾有不少实力强大的鬼圣尊，选择进入鬼灭潭一探究竟。
最后都消失在了其中，一直没有再回来过。
准确说，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刘茜知道程凡很强。
就算在五千年鬼圣尊里，都属于绝对的佼佼者。
但她也听说过，曾有六千年和七千年鬼圣尊。
进过鬼灭潭，却彻底消失不见。
因此她的心里，根本没底。
“我说过，你大可不必跟着我过来。如果现在害怕可以回去。”
看着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的刘茜。
程凡便在旁出声提醒。
然而刘茜却挑了挑眉，故作镇定的回道：“开玩笑，本小姐才不会害怕这种东西！”
“既然如此，那我们直接下去吧。”
说着程凡就打算直接跳进去。
然而刚要动身时，瞿奶奶忽然在旁出声呵斥，“滚，都滚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只是当她看见程凡时，声音忽然变得颤抖起来，“段天阳，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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