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惹不起。
“没关系的，反正这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徐莉的回答，听上去有些伤感。
不过表面却还在强颜欢笑。
“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给我演英雄救美是吧？”
“不对，应该是英雄救妓。”
戴乃照的话，惹得现场众人捧腹大笑。
就算个别笑不出来的也会跟着假笑，只为迎合。
程凡不予理会，而是朝徐莉问道：“只要你不走，这里没有人能驱赶你。”
“你居然敢无视我？！”
戴乃照恼羞成怒的瞪着程凡。
他是谁？苏杭戴家的大少爷，资产五十亿！
冯莹莹见状，忙解释道：“戴少，您先别生气。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你他妈跟我说误会？”
戴乃照双目喷火，出声质问，“看来你们应该认识？”
“说，他到底是谁！”
冯莹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汪小美，害怕自己受到牵连就忙开口道：“他是程凡，以前3班的程凡！”
程凡的名字，被彻底曝光。
却令在场绝大多数年轻人，感到错愕不已。
“程凡？以前初中时，那个被打的屌丝？”
“我听说他好像初中没上完，就被迫退学了吧？”
“没错就是他，记得当时他父母连午餐费都不舍得给他交。”
没人知道，程凡从小便无父无母。
能上学，还是通过一名叫林源的老爷子帮的忙。
只可惜程凡辍学后没多久，老爷子便去世了。
“原来是他呀！”
不少女同学纷纷恍然。
同时看向程凡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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