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谋杀我吗?”
帝辞抬眸瞧了他一眼,幽幽开口道:“不装病了?”
陌离尴尬挠挠头,他不过就是多装了几天病。
谁让揽月那小丫头照顾的无微不至呢?
“主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您可不能出卖我,告诉那小丫头,否则我……”
“你怎么样?”
陌离泄了气:“否则我就惨了。”
“哦。”帝辞语调玩味,“那跟我有关系吗?”
陌离一步跨到他面前,拍着他面前的案台,气鼓鼓道:“主人!”
帝辞看着他的模样,低头浅浅一笑,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满脑子都是楚九月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就连同陌离打趣斗闷都提不起兴趣。
陌离看到桌上的白瓷瓶,皱了皱眉,问道:“主人,您受伤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小白玉瓷瓶是柳太医之前留下来的,因为药材稀缺,比金疮药还要金贵。
虽然只有拇指大小的白玉瓶,但也能活死人肉白骨。
柳太医对主人一向视如己出,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偷偷送到府上。
陌离清楚的记得,无论主人受了多重的伤,都不曾用药,只用布条或者绷带缠上几圈,不出血了就作罢。
想来定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外伤,如此想着,又没听到墨袍男子的回复,陌离有些着急,走到帝辞身前,皱着眉头,一把撩起他的宽袖。
露出雪白的手臂。
帝辞不舍得踹他也不舍得一巴掌拍过去,只能站起身来往窗边走,“我没事。”
“你来的正好,明日一早我要启程去平阳,你和揽月在府中等我回来。”
“我也要去。”陌离忙凑了上去,语气坚定。
目光由下到上,仔细打量了清贵男子片刻,见没有血渍,才放下心来。
帝辞还未有心情换衣服,见少年来,他从始至终沾染血渍的袖袍都小心遮掩着,又表现的极为随意,让人无从发现。
他站在窗前,鬓角细碎的绒毛在暖光下根根分明,迎风向耳后轻揽,对待眼前的少年,他总是很有耐心:“平阳此次蛊虫泛滥,来势汹汹,你也看到了,揽月那小丫头,无论你去哪都会偷偷跟着,你就忍心让她做了蛊虫的盘中餐?”
“呸呸呸……”陌离往地上啐了一口,走到他身侧,趴在窗边,仰头看天上的星星:“我会让她乖乖待在家里。”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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