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晟霖。”
她轻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贺晟霖亲了亲她的眼皮，“这算什么，都过去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
年轻到不懂得如何相爱，只能一点点探索，一点点尝试，尽管被对方无意间伤到遍体鳞伤，尽管曾经生出过想要直接放弃的念头，最终，还是爱情让他们兜兜转转回到了原地。
他见林绵绵有些难过，就找了个别的话题逗她。
“你知道吗？前几天你拿着贺雪瑶的那个结婚攻略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前段时间，贺晟霖一直在准备这场求婚。
他一开始找了个场地，已经准备到后面，他忽然觉得随便找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求婚表达不了他和林绵绵的这一路。
于是他临时换了场地，转了一大圈才选到了学校礼堂。那段时间，他需要背着林绵绵策划这一切，这也是为何林绵绵会觉得那段时间贺晟霖疏忽了她，觉得他冷落了她。
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准备。
林绵绵抹了一下眼角，从情绪出来了一些，“我哪里知道你在准备求婚啊。”
她当时也没多想，觉得两个人相处这么多年，也见过家长，复合以后相处得也不错，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贺晟霖的脸色会那么差劲。现在知道了，因为那时他正准备求婚，那个时候却很受伤，以为他不想和她结婚。
她将自己的想法和贺晟霖说了，贺晟霖笑了，“咱们两个的关系，和普通的情侣还不太一样，不能说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想娶你了。”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贺晟霖还记得有他们两个一起坐在婴儿软垫上玩玩具的照片，要是说第一眼就想娶那可真是太夸张了。
他轻抬了下林绵绵的下巴，看进了她的眼睛里。
“你可能都不记得了，咱们两个在一起后，有一次我要交报告，你一直在实验室陪我到很晚。”
那个画面，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尽管林绵绵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还是轻轻地勾了下唇。
“我做完报告，一转头就看到你趴在实验室的实验台上睡着了。当时已经很晚了，我的心里第一次闪过了，想和你度过一生的想法。”
直到现在，贺晟霖都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为何会冒出那种想法。
也许是当天晚上夜风太过宁静，也许是因为她尽管睡着，手还轻轻地勾着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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