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问道:“他要走!”夏道:“那使者,既然大王和秦二世藕断丝连,他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万一大王变了卦,拿他祭旗可就糟了。”灌婴怒道:“不能让他走,寡人还没有想好。”夏道:“大王英明,英布要拥立大王称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啊。”灌婴摆了摆手道:“你去设法稳住英布的使者,寡人一会儿亲自去见他。”夏道:“秦皇有什么旨意来?”
灌婴把秦二世的旨意给夏看了一遍。夏笑道:“秦二世害怕大王跟英布一起造反,先来安抚大王,大王不可以相信他。”灌婴道:“如果仅仅是安抚,他又怎么敢把故齐国的公主嫁给寡人,这不是资敌吗?”夏道:“这正是秦二世诡诈的地方,他是想让大王感‘激’他,从而放松警惕。”灌婴怒道:“我和陛下的情意岂是你能够知道的,先退下吧。”夏脸‘色’一变,嗫嚅道:“这么,大王打定主意了?那为何还要去见英布的使者。”灌婴摇头道:“不论我反还是不反,这个使者都有大用处。”
英布的使者也是个辩士,名叫‘泄‘私’’。泄‘私’是淮南王英布的中大夫。
傍晚的时分,泄‘私’才见到灌婴。泄‘私’劈头就问:“大王是来杀我的吗?”灌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傻了,愣在那里。泄‘私’冷冷的看着灌婴道:“听,秦二世出了两万斤金子和一个美人换在下的人头,有没有这回事儿?”灌婴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好笑,气愤的是,齐王府中有人泄密,好笑的是泄‘私’自不量力。他那里值这么多钱!
灌婴大笑道:“两万斤黄金和美人都是陛下赏赐给寡人的,可并没有要换阁下的脑袋,阁下似乎是多虑了!”
泄‘私’皮肤白净,五十上下,脸庞眉清目秀,像个姑娘样秀秀气气的,一双眼睛却有如鸷鹰般锐利,使人感到他像一把出鞘利剑般杀气‘逼’人。
“这么来,这些钱原来并不是要买我的脑袋,而是要买大王的闹到。我的脑袋原值不了这么多钱的。”泄‘私’像灌婴一样大笑,比他笑的声音还要大,还要畅快淋漓。
灌婴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利刃从中斩断了。笑声改成了雷霆般的怒喝:“大胆狂徒,你竟敢侮辱寡人,寡人宰了你。”泄‘私’嘿嘿笑道:“我的脑袋不值钱,宰了就宰了吧,只可惜,我一死大王也不能活了。小人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灌婴剑眉倒竖,咬牙切齿的:“你敢诅咒寡人?”泄‘私’道:“这不是诅咒,这是实话!大王被眼前的金钱美‘色’‘迷’‘花’了眼睛,不知道大祸临头,肯定躲不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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