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狡黠,双手将丹‘药’举过头顶。张喜接过来,登上台阶,转呈给王竹。景尚田正声道:“陛下,您还没有给外臣一个答复,我家公主——”王竹端详着手中的长生不死‘药’,沉‘吟’道:“张喜,你去叫徐夫人过来。”张喜迟疑了一下,转身走了。
王竹端详着这颗长生不死‘药’,越看越像是巧克力豆,鼻观充满了一种六味地黄丸的味道,其中还‘混’合了浓重的木炭味。王竹拿起丹‘药’就要往嘴里放,随何、景尚田同时跳了起来,大叫道:“使不得!”
停下手上的动作,王竹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随何擦着脑‘门’上的冷汗,‘激’动地说:“陛下,这丹‘药’不知真假,不能随便吃下去。”景尚田扑通跪在地上说:“陛下的确是不能随便吃,吃之前还有两句咒语,而且,要在特殊的时辰,用特殊的水来送服,才能奏效,不然会适得其反的呀!”王竹把丹‘药’放回锦盒,盖上盖子,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你说是什么时辰?”景尚田干咳了一声道:“这,只怕要等到外臣见到公主之后才能告诉陛下了。”王竹心想,这狗东西故‘弄’玄虚‘欲’擒故纵引我上钩。
王竹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喊道:“徐夫人还没有来吗?”张喜的声音从后殿传来:“启禀陛下,来了,来了。”
宫鞋细碎,冉冉而来,一道神采映入众目。徐灵儿浓妆‘艳’抹环佩叮咚,出现在大殿之中,盈盈向王竹下拜:“臣妾参见陛下!”王竹还没来得及说平身,景尚田已经像脱兔般窜上去,一把将徐灵儿扶起来,喊道:“公主千万不能纡尊降贵,上邦公主,不跪下邦之皇!”徐灵儿一下子就愣住了。王竹气的差点吐血。随何看着景尚田的眼光更加喷出火星子。“大胆景尚田,你说什么?”景尚田拿出以死护住的架势,义正词严的喊道:“我倭奴国乃是西方大国,幅员辽阔,是大秦的十倍,国民富足,人口更加是大秦的百倍,大秦连年征战,民生凋敝,比起倭奴国来实在是沧海一粟耳,所以我说,我国乃是上邦大国,大秦是中原小国,大国公主不跪小国君主。”
随何怒道:“放肆,景尚田你这个大秦的逃犯,犯上的方士,来人,把他给我——”
“慢着!”徐灵儿突然娇叱了一声:“陛下,这人是谁?他为何口口声声的叫我是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儿?”王竹苦笑道:“爱妃,记得以前你跟朕说过,你的父亲是徐福,对不对?”徐灵儿点头:“没错,就是徐福——”王竹道:“这位就是徐福派来迎接你回国的。”徐灵儿的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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