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言道:“说出又能怎样,蒲团内填充了许多棉籽,即便当时我呼痛向皇上回了此事,追究下来,也仅是揪出下面的奴才办事不力,误放了劣质的棉蒲而己。岂能动得了真正指使之人分毫?”
说话间,青霜探手轻轻揉了揉己有些麻木的双膝,继续言道:“而且若当时将此事闹腾开了,误的却是今日册封大典。用区区一个办事不力的奴才,换得大典不能顺利进行,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岂不一目了然吗?”
“小主,您的意思是,皇后对您心有不满,故意在大典上难为您?”高嬷嬷刚回到青霜身边,显然还不太明白皇后眼下的心思。
“唉,嬷嬷,眼下虽然我晋了位份,可是却反倒显的极为被动了。皇后显然对于我越级晋位极为不满,唯恐我恃宠生骄,故意在大典上拿捏我。若我仗着皇上的宠爱,当场反抗,明面上虽未吃此苦头,暗地里却如同在皇后心中扎下了刺儿。皇后纵然待我极好,却终不能随时护我,适当忍辱投诚,虽乃无奈之举,但眼下屈居人下,也唯有此法子了。”青霜很是无奈,自从接近皇后以来,逐渐也摸清了皇后善妒的性子。
但是青霜唯有一点不太明白的便是,皇后集万尊于一身,贵为六宫之首,其子刘锡也己长大成人,贵为当朝太子。照常理而言,皇后只需静养后宫,平衡各宫势力,其凤位定然不容动摇,可是皇后却显的异常忌惮安妃,对安妃的一举一动,甚至谁人与之熟络,也观察的细致入微。这一点实在让人很是费解,平日里青霜也曾暗地里反复思索,于凤位而言,安妃为妃,她为后,于太子位而言,太子己经成年,三皇子却是仅三岁的黄口小儿,两位皇子年岁相差十四岁,对太子位毫无威胁。两者之间悬殊巨大,她大可不必如此忌惮安妃。
可是皇后却偏偏如刺猬一般,整日倒刺耸立,很是警惕的窥探着后宫各位的一举一动。明面上的淡定自若端庄雍容,却经不起安妃那厢丝毫的风吹草动,难不成个中另有皇后难以言说的隐情。
青霜心思跳跃不由得一阵失神,直到房外传来小承子的回话声,才将青霜飞扬的思虑拉了回来。
“小主,曾太医到。”
“快快请进。”高嬷嬷连忙应声,同时担心的看了一眼青霜的双膝,低声对碧儿吩咐道,“速将裤腿放下。”
碧儿会意,立即将青霜高挽过膝的裤腿放了下来。后宫嫔妃的肌肤岂能让旁人窥了去,虽然曾少聪是太医的身份,却终归乃男子,如此裸露腿部相见,乃是极不合礼数的。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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