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药了吗?快来人!”
殿外伺候的宫人闻声,急步奔入,小莫子端着铜制痰盂,屏住呼吸从内殿快步而出,犯酸的药味迎风袭来,其味令人作呕,在殿外伺候的一名宫婢忍不住伸手掩住口鼻,露出鄙夷的神情。
“来人!”突然殿门口传来一声怒吼,众人微惊回身望去,不知何时皇后娘娘在冷枝的伺候下,己来到了长生殿门前。
众人惊骇的正欲跪地相迎,皇后娘娘己伸手一抬,“免了!”随即冷眸恨恨的瞪着那位掩住口鼻,面色鄙夷的宫婢,硬声喝道:“来人,将此放肆的奴婢给本宫拖下去,杖责二十,罚入浆洗处任差!”
那位宫婢闻言吓的当即跪在地上,凄声哀求道:“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错了,皇后娘娘......”不待那位宫婢呼毕,己有两位小太监快速上前将她拖了下去。
“娘娘,您息怒,不必为这种无礼的奴婢郁了凤体。”轻搀着皇后的冷枝轻声宽慰着面色阴霾的皇后。
皇后并不应声,缓步向内殿走去,内殿皇上粗重的喘息声渐缓,想是吐了药汁以后,稍微舒服了些,暂时平息了下来。
太子闻得皇后在外殿大发雷霆,快步迎了出来,金丝蟒袍下摆处,染着少许褐色的药渍,看来皇上刚才吐药,伺候在旁的太子未能幸免。
“儿臣参见母后。”太子虽然眉宇间满是倦色,却仍旧极尽礼数的跪拜而下。
“皇儿不必多礼。”皇后急忙上前,一把托住太子的手肘,让其站起身来,满眸慈爱的看着己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儿子,痛惜的言道:“皇儿你瘦了许多,你父皇自从龙体告急以来,你便衣不解带的伺候在左右。这些日子,我儿定未歇好,看看,我儿瘦的下巴都尖了。”说话间,皇后伸手怜爱的轻抚着太子俊逸的脸颊。
太子淡淡一笑,从脸颊处拉过皇后的手,轻声宽慰道:“母后,儿臣无碍。”说着,目光怜悯的看了外殿一眼,轻声言道:“只是不知适才是何事惹的母后您动怒?”
皇后气急的言道:“哼,你父皇病重,皇城上下无不忧心如焚,皇儿你更是日夜伺候,就连蟒袍上染了药汁也毫不在意。可那奴婢却竟然敢手掩鼻口眸露鄙夷之色,本宫不惩治她,难消心中之恨!”
“母后,如此小事您也不必动怒,那名宫婢想是年轻,故而才会有无状之举,母后罚的许是重了些......”太子生性淳厚,闻得皇后竟然因为此等小事,便严惩了那名宫婢,有些不忍的言道,话音未落却己被皇后打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