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白一叹气:“说你迂腐过头你不信。刚才去裁缝铺,你看那家人哭了吗?你再想想这一家人,一窝子聚在院里哭的好像死了娘一样,这已经很说明这银楼与姒书容的关系了。换句话说,银楼与老天心彼此勾结,除了城防在里面不知道扮演了什么角色,幕后最大的靠山一定就是姒书容。我本想恶心恶心吓吓他们,你非说那小妞儿说的是正理,这还让我怎么搞?”
“这可不能怪我,”李浮尴尬异常,“谁让你提前不说清楚。”
“算了,算了,”姜飞白双手一摊,“就算闹也很可能闹不出什么结果,以后再说吧。我也想通了,礼物什么的看着买吧。我甚至觉得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也就得了,反正咱们对人家来说也就是个穷人,买多了人家还觉得你上赶着呢。”
……
李浮信了姜飞白的鬼话,俩人随便找了个路边摊买了点最便宜的水粉和毫无花纹的铝盒包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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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力把盒子上原有的字一抹,刻上“道域姜家内供”。李浮工工整整的正楷加上毫无修饰的铝盒,看上去就像高端货。
“这能行吗?”姬雨泽怎么打量也觉得这玩意儿也太次了,尤其是劣质十足的香味,甚至还掺杂了坏果子味道。
“你懂什么,”姜飞白一把夺了过来,“胭脂水粉这玩意儿就没有放坏的一说,都是花、虫研磨的,别管贵贱肯定摸不坏。而且人家高价货用惯了,一闻这个味儿!肯定得说,嘿!不愧是道域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这个东西你俩肯定不给天岚天文用,你真打算用它糊弄你丈母娘?”
李浮没接话,默默把桌上剩下的盒子揣在怀里,找了个空床鞋也不脱,躺下就假装睡着了。
嬴不疫搓了搓眼:“晚上估计人就来了,一旦去了难免劳神劳心,都眯会儿吧,尤其是雨泽。”
“又不是我去见丈母娘,点我干嘛?”
“家宴,顾名思义就是一家子的宴会,”姜飞白也打了个哈欠,“到时候她俩那些姐妹都会来一些,那不正是你表现的时候?”
“‘信使’来前谁扰我觉我跟谁急眼。”
……
这场宴会的规模属实超越了二人的想象--共一张桌子合计六人。上菜的时候姜飞白脸儿都绿了--一桌子凉素菜。而且跟他们想的不一样的是压根没请嬴不疫和姬雨泽。
姒天文看着李浮手里的“姜家内供”感动不已。姒天岚悄悄从姜飞白手中拿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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