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必须要施以雷霆手段,能灭门绝户时绝不心慈,不然上对不起受苦同胞下有愧于这帮该死的异族猪。”
……
泰礴顶上,姜飞白负手而望天下。他本想借助这段时间突破自我进军移花,来到这里后却没了心思。摸着空荡荡的腰间,闭目泪流。昆松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一把利器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失去了昆松,他不得已重新审视自己。
不断自问后却发现自己不再特殊,天赋、战斗技巧以及技法掌握,他当然可以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但只有昆松在手时,他才会认定自己是独一无二。
如今,昆松已逝,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大打折扣。莫名生出一种泯然众人的绝望,再来这绝顶,却发现就连自信到自负的心气儿也没了。
就在他怅然若失之时,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呦,姜公子,在这儿惦记哪位美人呢?都想到撕心裂肺老泪纵横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肝肠寸断了?”
姜飞白摸着她手苦笑道:“确实有好几年没去看晓红、杜娘还有嫣韵了,让你一说真怪想的。”
姒天岚猛地用头撞向他的后背恼道:“好哇,你还记得她们的名字。你告诉我她们都在哪,我非撕了她们。”
“我也想知道她们都在哪,”姜飞白伸了伸懒腰顺带擦去了眼角的泪,“都是我信口胡诌的名字,要是真能变出来还好嘞。”
姒天岚走到他身侧,扫了扫石头上的灰与他携手坐下。
“失落了吧,我的姜公子。”
姜飞白睨了她一样,少见有些严肃:“说不失落是骗人的,毕竟陪了我这么多年还是我最心爱的宝剑,心中好像在滴血。”
“怕不是这种失落吧,”姒天岚靠在他肩膀上,“失去不是神兵利器,而是自信对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满脸诧异地看向姒天岚,这明明是自己刚琢磨过来的事情,怎么会被她一语道破呢?
“别这么看着我,”姒天岚低着头没有看他的脸,“我若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才是真的不称职。不疫有别录傍身,且已移花接木。你俩同行多年,因有昆松不管他多逆天你都自信不遑多让。如今你感到自己不过是与我们一样的圣人而已,也没多厉害了。其中落差让你心生彷徨,好像找不到自信自负的来源了。”
姜飞白本想犟着反驳几句用嘴硬给自己找回点场子,却发现无论怎么说都是徒劳,只好认栽道:“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