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酒后撒泼时是有神智的,甚至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嘛。但诸多行为若不归罪于酒又缺少了行动的理由,起码是缺少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这便是成年人的世界。
一通哭诉酒已醒了七七八八,却见满地狼藉,又见嬴苟子默默站在门外才整理了一下仪容:“狗子哥,抱歉啊,锅碗瓢盆都让我俩弄碎了。”
嬴苟子微微一笑:“意料之中,赶快回去睡觉吧。”
二人刚走几步就听他在身后喊:“这次回来能住多久?”
嬴不疫回首摇头:“不知道,许能住些日子吧。”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哇。”
回屋之后嬴不疫当场认出了那套伴他多年的铺盖卷,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放在自己的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床上,当即对姜飞白下了逐客令:“滚吧,今晚我就是睡死在这里也不早起了,多少年没捞着自然醒了。”
姜飞白一挥手:“妈的白眼狼,这就忘了谁陪着你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老子回去搂着老婆睡喽,你一个人在这打光棍吧。明早谁敢叫老子早起,当场就是一套组合拳。”
见他走后嬴不疫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刚静下来就听得熟悉的老鸹夜啼,闭目翻身一笑自语道:“这么多年你们换了多少茬了,还这么烦人。罢了,没你这两声我还真睡不瓷实。”
正午烈阳微风拂岗,几人才逐渐醒来。
“我以为我就够偷懒了,没想到这些人比我还懒。”沙场上嬴不疫伸了个懒腰自语道,“多少年没睡这种觉了,这才明白什么叫神清气爽。”
心情大好,状态就大好。刚醒也没什么太大干劲儿,索性就随意打了几套拳,直到汗水把衣服都打透了人才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你不会背着我们练了一上午了吧?”姜飞白哈欠连天,“你不是说你要睡到自然醒吗?”
“也就不到一个时辰。”嬴不疫扫视了一周,“雨泽呢?”
“刚才路过他屋还打着雷呢。”李浮笑道。
“有事要说,人不齐可不行,罢了我去叫他吧。”
“费那个劲干嘛。”姜飞白说着便往姬雨泽屋后扔了一个小型运气,连树叶都没刮下几叶,动静却如打雷一般。
“轰!”
“敌袭!”
姬雨泽的怒吼传到沙场都清晰可闻,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少顷,他黑着脸走到沙场指着姜飞白鼻子骂道:“不用猜都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