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踏入大僧缸半步,违者以叛域论处。自由行动吧,两日后的子时希望我们还能见到彼此,魔域贼子的血战八方可不是闹着玩的,万望小心行事。”
嬴不悔话音刚落,所有人整齐窜出奔赴指定山峰,徒留嬴姜二人面面相觑。
“这……这就走了?秃子,你识路吗?”
“……你觉得呢?方位我能分清,我知道哪个是一峰哪个是二峰吗?你看这周围都是山。”
无奈只得按方向描述走走看了,刚要动身嬴不疫却发现了嬴不悔刚才站的地方有块纸屑。捡起一看无奈地拍了拍姜飞白:“总军给咱们留了地图,有啥话不能提前说嘛?非要弄得疑神疑鬼的。”
姜飞白接过后仔细看了看:“你觉得孙树海可信吗?”
“可信……吧。”被他问得嬴不疫也有些不自信了。
“不是西一西二,图上留的是,西二东一。”姜飞白眯着眼说道。
嬴不疫将信将疑接过地图认真看了一遍,确定姜飞白表述无误之后也愣在原地。
良久,他才勉强说道:“无论如何,西二是一定要去的。今晚咱俩就拿下,看看明天白天会发生什么再说吧。”
“死秃子,我怎么感觉事情味道不对了呢?我好像掉进火坑了。”
“静观其变,现在我也拿不准,见了雨泽再说。”
姜飞白原打算摸清再行动,但听到先见故友又坏笑了起来:“行吧,先把雨泽头打烂再说。”
言罢,拉着嬴不疫便御起昆松向西北飞去。
不消一刻,昆松便慢了下来。
二人一同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峰,峰顶背阴面有座凉亭,其后便是一座简陋的行营。要不是凉亭有烛火,这深更半夜还真瞧不见。
“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错。”
“偷袭?”
“自然。”
姜飞白控剑落在山腰,二人扯下一快衣物蒙在脸上,悄无声气地朝山顶赶去。
凉亭中有二人正在对饮,高谈阔论毫不避讳,加上夜里静还在山顶,老远都能听见。
“老弟,你说这过得是啥日子,连酒都不能喝。就算佛域要来,咱们也不用如此畏惧吧。大不了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这茶能喝出什么滋味?”
这声音一听就是姬雨泽,说完还吐了吐茶叶末子。
“雨泽老哥你小点声!这么吵怎么能认真感知?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