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白瞬间明白了过来:“你要用禁制之力修炼?!”
嬴不疫回首一笑:“知我者,飞白也!什么林八百?什么三千林?焉能比的上这股禁制之力?它与丹毫无关联,若在此之下运转消耗内力必然事半功倍!”
不光是姜飞白就连唐盼青的眼中都透露着精光。
姜飞白从来都是最急的那个人,嬴不疫说罢他就要在此就地修炼了。
“别急,今晚不练了,明天再说。”
“你总是给自己找借口,没人听说吗?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吃水不忘挖井人?今晚咱俩有别的事情要做。”
“何事?”姜飞白问道。
“咱俩先去打一个剑鞘,再给王道长建个牌位,起码把剑给他看一宿,咱俩也去跪着。于我有赠卷恩于你有授剑义,如今还他大愿祭奠一下总是应该。何况此剑恰好就在此地诞生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另外咱俩还得跑一趟九龙泉。”
“你之前说的我明白,我又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但是这么晚了去九龙泉干嘛?”
“不准去,剑都拿上来了,你还要下去干嘛?”唐盼青显得有些生气。
“鸾鸟的尸身至此可能永远长眠水下。毕竟是天下祥瑞,我打算把我们打的洞堵上,再把河道复原。让逝去的回归天地,让被改变的得以复原。也算是我们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吧。”
听他这么一说唐盼青的表情才略有缓和:“路上小心点。”
这俩都是力能扛鼎的高手了,走点夜路还不是随随便便,只要不下去什么都好说。
“行吧,还是你想的缜密,就这么定了。”姜飞白说道。
说罢二人就按说定的开始行动了,明日又是全新的一天。
……
从古至今有一种昆虫,深得绝大多数文人墨客的喜爱,对它的称赞与歌颂层出不穷。
但它本身是一种很聒噪的物种,一到炎炎夏日就开始喋喋不休,此起彼伏的鸣叫似要让世界都听到它的声音,这种昆虫正是蝉。
为何如此躁动不安的生物会赢得诸多大家的独爱呢?
那是因为它身上有一种令人神往的特性--蛰伏。
蝉从出生开始就深埋地下,在冰冷昏暗的世界中只能靠植物的根茎勉强维持艰苦的生活,而这一埋就是数年。
但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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