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他面前,这个问题从他进入积行跬步那一刻开始就存在。
他只有一个可用技法《流金斑》,因为《明王别录》的二三卷说的是一回事--金化内在。
“之前按师父所说,第二卷金化的是骨骼与脏器,第三卷金化的是奇经八脉与丹田。光是这金化骨骼我就想不明白,体表都金化了,金化内在还有什么必要?而且书中总结的是必须要正行逆施才能金化骨骼和脏器。其中‘行’为内力走奇经,‘施’为过八脉。就是说内力从丹田发出,正着过奇经,反着过八脉。这具体该怎么操作?”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嬴不疫越想越乱,更不要说怎么走经脉会金化哪里的诸多组合变化,气急的他干脆把这核心的地方在纸上反复誊抄。
第一遍写心里还是乱的,第二遍写仅仅是笔上写着顺手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第二十遍……
“师叔说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果然有一定道理。”
反复写了六十多遍之后他把金骨、金脏的变化牢牢记在脑子里。
“唉,金化方式和组合变化我记住了,以后勤加摸索就应该不会再忘了。可是到底怎么逆行经脉书中也没明说,这不是逼死瞎子吗?”
嬴不疫正沮丧着呢,突然他想到:“我如果先把内力通过经络运到某一脉上,再突然收力。内力会不会从脉中逆转回经络最终流回丹田?”
他被自己的设想所折服了。
“肯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叫正行逆施。”
想好了就干,嬴不疫随意运起法门,控制法门内力运转到阴维脉。
他一直默默感受着经脉的变化,就在法门之力即将在阴维脉迸发之时。
他突然放松自己,阴维脉中聚集的内力没有后续支持无法为继。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和他的构想背道而驰,内力不是在阴维脉中逆转回去而是直接散开。
内力缺少了自主的控制如脱缰野马一般扩散,犹如钢钉一般由内之外冲击着他的阴维脉。
嬴不疫当时感觉咽喉刺痛,耳朵轰鸣。努力想睁开眼,睁开以后却发现房间周围的墙上好似挂满了血色。
费劲站起来又感觉天旋地转,一个没站稳一头扎在地上……
昏迷之后的嬴不疫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在烟霞寺。
……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有了意识,吃力地摸了摸脑袋问道:“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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