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来的人面面相觑,似乎也在思考尤然的话。谁也不知道她在黎修悯的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在家里,除了黎修悯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其他人但凡有一点伤害到她,黎修悯都会勃然大怒。
大有一种,我的人只能我欺负的画面感。
为首的头儿抖了抖肩膀,连忙出声喊道,“夫人,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您要上洗手间,我们怎么可能拦着?您去吧,我们在外面给您把风。”
闻言,许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说话的人,忽而冷笑一声,“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我十分钟后就会出来,如果你们闯进来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画面,我相信黎修悯一定会把你们挫骨扬灰。”
女人在洗手间,那些不该看的画面当然就是那些事,他们忙不迭地点头,乖乖地守在外面,正儿八经地给她把风,但凡要进入洗手间的女人都被他们一一拦下来。
外面引起不小的骚动,而尤然却仿若未闻,一走进洗手间,在放低声音喊道,“你们可以出来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过了数秒,只见从一个蹲位里走出两个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人。詹萌走近,轻轻地捏了一下尤然的脸颊,说,“哎,看来黎修悯对你还算不错,把你养得不错,比以前好像稍微胖了一点。”
“詹萌,你的关注点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这么奇葩。”许言冷不丁地拆了她的台,然后握住尤然的手,走到一边,小声地说,“你把我们叫来这里是做什么?”
尤然环顾四周,只听见詹萌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叫你们过来,是想问你们对宝藏的事了解多少?或者说对宝藏钥匙的事了解多少?”尤然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詹萌眨了一下眼,又看向许言,眼底闪过一抹狐疑,顿了顿,她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许言的衣角,许言垂下头,沉思数秒,抬起头时,双眸一片清明,“说实在的,我所了解的不多,我只能温婉一直待在脖子上的项链便是其中一把钥匙。”
“那宝藏的钥匙就是项链?”尤然紧张地抓住许言的手,快速地说道,外面已经传来沉沉的脚步声,看来他们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詹萌很想说话,却被许言制止了,“温婉离世后,她的项链由荣栢交给我代为保管,不过在一个月前已经被人盗走了。”
“被人盗走了吗?”尤然微眯起眼睛,温婉的项链她曾经觉得好奇还从她脖子上拿下来看过,而她前些天却在黎修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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