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小时候每次觉得委屈时只要来到母亲这里,便不会觉得委屈。”
正因为这样,老爷子认为祁如嫣迟早会毁掉费恩斯,让他形成优柔寡断的性子,就不准他再来找祁如嫣,自此后,祁如嫣和儿子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说起来,祁如嫣怎么可能不怨恨老爷子,只是转念一想,在费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就算不求他有反击的能力,但她儿子如果连没有自保的能力那最后只会任人鱼肉。
或许正是看多了,才不得不狠下心来。
费恩斯沉默寡言地陪着祁如嫣吃过晚饭,滞留了一会儿就带着费莱离开别院。
祁如嫣最喜欢站在这棵百年大树下,尤其是在每当月圆时,她都静静地站在这里观看夜空的月色。今天刚好又是月圆之夜。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呵呵呵——”如铃铛般的笑声骤然从背后响起,祁如嫣淡定地望着天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变化。”发出笑声的人见她没有转身,便淡淡地说道。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说话的腔调也隐约有些熟悉,祁如嫣微微颔首,双手自然地垂在两边,沉默一阵,轻声说道,“我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话音一落,祁如嫣霎时就感觉到空气串流的气流慢慢地凝固,她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转身看着身后的陌生又熟悉的人,“我们快三十年没有见面了。”
“我从来不记这些无聊的事。”
“嗯,我也不愿意记得。”祁如嫣嫣然一笑,又问道,“当年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你既然没死为何又不出现?”
“你有资格跟我提当年的事?”言辞激烈,在祁如嫣提起当年往事,她的脸色瞬间大变。
“当年得知你的死讯,他……”
“别跟我提他。当年的事就是事实,我亲眼所见,他当年抛弃我,离开我,把我丢给另一个人,让我受尽折磨,跟生活在地狱没什么区别, 现在再来说这些都是枉然。”
“你……”祁如嫣始终无法开口说出她的名字,她此时过着这样的生活或多或少也有她的原因。换句话说,她们俩现在也本该是仇人。
“祁如嫣,这些年,你生活在这里,不理世事,日子过得还是很潇洒,不过你可知道外面有人在找你?”
闻言,祁如嫣身躯一震,手指微微收紧,该来的始终都要来,逃不了,躲不了。只是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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