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大亮,亮如白昼,他冷着脸站在原地没动,果然还是没有尤然的身影。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到底是在期待什么?期待尤然会突然在某一天出现在客厅,等他从公司回来吗?
他自己出现这样的念头,自己都觉得可笑。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停留在尤然的房间门口,透过地面的门缝,依稀看见一丝微弱的亮光。
尤然在房间里。可是不知为何,就在一瞬间,房间里的灯就已经熄灭了。
黎修悯刚刚放在门柄上的手微微一愣,忽然不知道是该拧开门,还是该转身走掉。地面门缝的灯已经熄灭了,这就意味着尤然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并且还知道他就在门口,否则,她为什么要突然关灯?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黎修悯幽幽地想到,收回手,默默地转身尤然的房门,转身去了书房,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他才不会想起尤然。
房间内,尤然卧在摇椅上,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地照在屋子里,因为她不太喜欢看夕阳,所以故意把窗帘往中间拉了一些,遮住这些照进来的光芒。
迟暮的阳光总是给她一种悲凉。尤然就是一个极其悲观的人,一丁点的事情,她最先想到的一定是令人绝望窒息的结果。
尤然抚.摸着微微凸显出来的肚子,孩子越来越大,现在胎儿已经比之前稳定许多,而黎修悯还是很担心她的身体,所以这些日常的补药她也照旧吃着。
现在她是闻着那些味道就忍不住想吐,但没法,她无法抗拒。她以前试过,结果就是黎修悯亲自来喂她。因为有过一次的经验,尤然后面才会变得很自觉。
她不希望再和黎修悯扯上其他的关系。此时此刻,她微眯眼睛,竖起耳朵,听见门外浅浅淡淡的脚步声,才缓缓地回过神,瞥了一眼门口。
他应该走了吧。如果他不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对面他,而且她和他也是无话可说,一见面便是争锋相对。
既然这样,倒不如不见。
黎修悯坐在书房里若有所思, 思考的却不是尤然,而是下午男人说的话。那天自关重要的项链是不是真的在陆正霆的手中。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确定这件事的真伪。
项链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没有他们四大家族手中的钥匙,就算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都无法得到宝藏。费森为什么对费家家主如此执着,黎修悯也是在知道这件事后才明白过来。
对于那些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已经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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