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疑惑地问道,一个女人被迫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当然在这种很无助又很无奈的时候就特别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可以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带自己逃离这些是是非非。
陆正霆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回答道,“因为尤然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她知道黎修悯举行这次婚礼的目的,所以就算费恩斯真的来了,她也不会跟着费恩斯走,相反,她依旧会跟黎修悯好好地把婚礼举行下去。”
“尤然为什么会这么做?”
陆正霆终于舍得抬头看一眼许言,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越来越傻。大概是发现他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许言倏地瞪大眼睛,气势汹汹地说道,“你心里是不是又在嘀咕我是一个蠢女人?
“言言,这些话你怎么可以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陆正霆话音一落,就听见宁西噗地一下,刚喝进嘴里的酒就喷了出来,幸好詹萌反应快,连忙把纸拿给宁西,才避免他喷在桌子上。
“你多大的人了,吃饭不会好好地吃?”詹萌没好气地瞪向宁西,宁西镇定自若地擦拭着嘴角的酒,笑嘻嘻地把头靠在詹萌的肩膀上,宛如一副小狼狗的模样,让詹萌愣了一下,没再和就他纠结在这些无聊的小事上。
婚礼进行得比黎修悯想象中要顺利很多,所以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许言也只和尤然见了两面,之后就没有再看见尤然出现在大家眼中。
费家别院。
费恩斯整装待发,犹如焕发一新,跟之前那个颓废的人完全不一样。他对尤然的事情再也不关心,就算费莱在他耳边说尤然的事情,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甚至看起来还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寒和冷漠。
“少爷,黎修悯的势力在日益扩大,我们……”费莱是想问接下来他们需要做什么,结果费恩斯的却表示出丝毫不愿意再听的意思。
费恩斯站在阳光下,似乎是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这些令人感到温暖的东西,突然再接触竟让他感到一丝不适。费莱一直以为,就连知道费老爷子知道费恩斯清醒之后都认为他会开始反击,结果却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因为费恩斯同样是什么事儿也不做,每天都沐浴在阳光下,祁如嫣见儿子这般,后来便让佣人把那些来拜访的人全都回绝,甚至闭门谢客。费老爷子很少会来找祁如嫣,除了对她的愧疚,也有她对人向来冷冰冰的态度。
然而这次费老爷子却破天荒来别院找到祁如嫣,询问费恩斯的情况,到费恩斯这一代,已经只剩下这一个孙子。费森离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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