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思悦微微睁开眼,偏头望向对她说话的护士,她本想笑一笑,结果麻药的效果一上来,她便渐渐地失去了意识,而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她很想开口说,不要,可迎接她的全是一片黑暗。
手术很快,夏思悦毫无知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而她也被送到了病房,黎修悯却不知道去了哪儿,她缓缓地闭上眼,眼角默默地流出一滴滚烫的眼泪。
从下午到天黑,期间她都没有见过黎修悯,不过她却等来了家里的佣人,见状,不用猜,她也知道在她住院这段时间里,黎修悯是不会来的。
而此时的黎修悯正拉着关霖在酒吧喝酒,千万别误会,他喝酒是因为夏思悦失去了孩子,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借酒消愁,以此来忘记昨晚和尤然见面之后的忧伤难过。关霖不知道啊,所以他下意识地以为他是在心疼孩子。
“兄弟,不是我说你,既然你舍不得孩子,为什么还要逼着她把孩子打掉?多此一举还是自找罪受?”关霖喝了一口酒,抬手揽在他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已经是凌晨,酒吧里充斥着浓郁的烟味酒味,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此起彼伏,女人男人的笑声藏匿在音乐钟,五彩斑斓的灯光颜色忽而从他们的头顶闪过,此时的舞池中央正有一些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穿着简陋的衣服不断地扭动身体。
关霖深深地看了眼为首带着面具的女人,嘴角闪过一抹笑意,看那女人的眼光犹如是狼看见了猎物般,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回头看向一直都在喝酒却不说话的黎修悯,对着这个一个不会说话没趣的男人真的好难受。
想罢,他简单地给黎修悯说他要去干啥,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听见,便起身离开去了舞池。
因为宁北很不喜欢她经常出没在酒吧里,所以她就减少的次数,十天半个月才会来酒吧玩一玩,所以每次玩的时候,她都会让自己尽兴了才会离开,用她的话形容,她来酒吧只是为了放松白天里的压力,根本不存在宁北说的那样猎.艳。
再说有宁北这个一个醋坛子,她就算想猎.艳,也没这个胆子。但是,话虽如此,每次她来酒吧玩的时候都少不免遇见一些想要撩她的男人,这种事她就从来都不会给宁北报备。
似乎这次她又遇见了。
冯媛见这个男人不断地往她身上靠,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不满,很郁闷地往旁边挪动,可不管她往哪个反向挪动,男人都紧跟不放,试图一直黏着她不放,冯媛跳了没几下,突然停下来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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