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环顾四周的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他们手上的工作。
夏思悦勾着嘴角,脸上扬起笑容,这笑容里有不甘心,有怨恨,也有自嘲。而她没有发展站在二楼咯走廊上的男人将她的动作都尽收眼底。
一声冷笑在她的头顶响起,夏思悦仿若受了惊吓般,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站在沙发上,暗自利用沙发支撑自己的身体,要不然她担心自己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再次摔倒。
她更加深切地明白,在这里,没有人会帮助她,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讨好黎修悯。
“这女人还真有趣。”二楼的男人笑着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黎修悯冷着脸待在书房里,淡淡地抬眸扫了眼进来的男人,“你又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难道还真的打算一直都在外面,不回家?”
“我爸找你了?”黎修悯问道。
“你是希望你爸找我,还是希望她找我?”关霖微笑地抬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似乎很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他也不管黎修悯的脸色现在有多难看,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
“你想知道?”黎修悯挑了挑眉梢,目不转睛地盯着关霖。
关霖白摆摆手,“我知不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现在到底是怎么想,她已经嫁人了,难不成你还要逼她离婚跟你在一起?还有外面那个女人,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跟你没关系。”黎修悯脸色忽地变得铁青,似乎很不愿意和他讨厌这件事。
关霖在别墅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待上就被黎修悯轰走了。而当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夏思悦的身影,他轻蹙眉头,转身去了三楼。
夏思悦的房间在三楼,挨着他的房间。黎修悯这个人对夏思悦而言是一个很奇怪,并且捉摸不透的人,有时候他们俩在一起时,她会在他的眼神里看见怜惜,但他每次露出这种神情,便会陷入癫狂,然后把自己往死里折磨。
夏思悦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地撩开额头闪的头发,而她被撞破的伤口裸露在外,周围的血已经凝固了,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但这一年以来,她都习惯给自己处理伤口了,所以也就习惯了,便没觉得有多吓人。
消毒水,棉签,纱布,消炎药,这些她生活的必备品。夏思悦刚拿出一根棉签沾了消炎药擦拭在伤口上,好镜子里突然出现黎修悯的模样,她睁大眼睛,眼睛里露着对他深深的惧意,拿在手中的前面突然被他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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