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默默地说道,“兰芝,没想到当初一别,再见便是生离死别……”
许言手里捧着萧兰芝生前最喜欢的百合花傻傻地站在不远处望着跪在墓碑前呢喃自语的人,这背影看似有些眼熟,她不由得慢慢地走近,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
任九一听见声音,整个人愣住,迟迟不回答。
许言不明所以地再次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问道,“请问你和家母……”
“朋友。”任九的声音因为曾受过伤导致沙哑,这种声音极度有分辨率,简单的两个字他却好似耗尽一生来回答。
许言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糯糯地喊道,“九叔?”
任九默默地伸手擦掉眼角的泪光,缓慢地站起来,回头看着许言以及她手里捧着的百合花,“言言,你来了。”
“真的是你,九叔!你和我妈妈……以前认识吗?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
“我和你的妈妈是……多年的老友。”
“可我从来都没有听她提起过。”许言有些怀疑任九的话,萧兰芝自从带着她改嫁给夏明辉之后,就深居简出,一年到头她也没有听见母亲和她提过关于以前的任何事。
任九点点头,“你不知道也正常,大概在你……七八岁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江城,去了北城发展,当时离开的匆忙,并且和兰芝道别,至于后来,我也不知道原来你们发生了这么多事。”任九越说越溜,许言开始渐渐地相信他的说辞。
“原来是这样,其实十岁以前的记忆我好像都没有了。”许言幽幽地说道。
许言的话并没有让任九感到诧异。她抬眸看了看照片,有些伤感的说道,“如果母亲知道九叔你回来看她,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
任九的眼睛再次湿润,声音喑哑,“没想到,兰芝她……哎,我一直都以为我会走在她的面前,她那么怕黑……一个人……”
闻言,许言的眉头瞬间皱了一下,“九叔,看来你和我母亲的关系真的很好。”
萧兰芝怕黑,就连夏明辉都不知道,而任九却知道。
任九没有说话,许言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而后跟着任九一起离开。
在车上,许言专注地望着前面的路,车厢里安静地好似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许言见前方便是红灯,便清咳了几声,不紧不慢地问道,“九叔,我的父亲……”
父亲两个字刚说出口,许言瞬间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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