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和楚瑾瑜两人共处一辆马车,前者贴着车厢而坐,后者坐在她身侧,两人之间是半只手臂的距离。
沈青黛裹了裹身上的浅粉色的荷花暗纹大氅,昼夜温差太大,一到晚上这天就冷得令人发指。
“王妃的荷包绣的怎么样了?”
陡然听到旁边的男人出声,沈青黛看了去。
“什么荷包?”她问。
“天蚕膏。”楚瑾瑜不疾不徐的吐出三字。
沈青黛这下反映了过来,姓楚的会旧事重提她真没想到。
在她看来,这都算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这不还早吗?”沈青黛和他打哈哈,只要时间够久,她就不信这男人忘不了。
楚瑾瑜轻笑一声,缓缓道,“本王把荷包记到书房的一个折子里,每晚睡前都会翻看一遍。”
“是……吗?”
“你若不信,可改天去书房翻一翻。”楚瑾瑜道。
沈青黛语塞,他这是断她的后路。
楚瑾瑜似是想到什么,“还有一事。”
“王爷请讲!”麻蛋,这男人真的是破事一箩筐。
“书房的床榻本王最近睡得很不舒坦,晚些回来,勉为其难与你一起睡卧房。”
楚瑾瑜如是说道。
这下沈青黛又淡定不起来了,什么意思?
是她理解的同居吗?
“王爷,我可以睡书房的,我到哪儿都能睡得舒坦。”沈青黛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强。
“到哪儿都能睡得舒坦?”楚瑾瑜挑眉,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她一会儿,他道,“倒是像一种……”
男人神态言语暗示的和明示无异。
内涵她是猪。
沈青黛深呼吸,转身不再看他。
“书房里阴气太重,王妃身娇体弱,不妥当。”楚瑾瑜开口道。
沈青黛冷笑,说的好听,八成是书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
谋权篡位什么的。
那古早言情里不都这么写!
“青竹苑的东厢房西厢房可以收拾出来。”沈青黛提议。
“收拾不了。”
楚瑾瑜连借口都懒得编了。
这小姑娘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抵触,有了这样一种认知,让他有点不爽。
沈青黛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下车走着去,也不愿再和他同乘一辆马车。
见谁说话这么欠扁?怪不得在外大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