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野草挡的严严实实,高又茂密的草丛,上面还结了网。
喜鹊道,“莫姑娘去世后,那个恶棍说后院太过晦气,就再也没让人进来过。”
沈青黛不语,跟着喜鹊走到屋门前。
门没锁,喜鹊轻轻把门推开。
瞬间,一股刺鼻、尘封已久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
还夹杂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屋里的摆设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沈青黛目光随意看去,积尘不太厚的地方依稀能看到血迹。
喜鹊四处打量屋内的一切,唏嘘道,“如若不是这些灰尘,屋里到处都是血迹,尤其是床榻边……”
沈青黛随处走了走,停在床榻前,她从腰间取了个帕子,在床边的柱子上轻擦了两下,一大片干裂的血迹映入眼底。她目光又在凌乱的床榻上停留几秒,锦被上的血迹也很是明显。
畜牲!
似锦也在看屋里的陈设,她自然也注意到了满屋的血迹,她走到自家王妃身边,低声道,“马之金真是该死!我都有了杀他的心思!”
沈青黛转身见似锦气嘟嘟的,在她肩上轻拍了两下。
喜鹊语气戏谑,她继续道。
“莫姑娘被打后多次想去报官,有一日她出家门后人都走到了县衙门口,谁承想,遇到了马之金!那个恶棍见莫姑娘想报官,把莫姑娘带回了家,而后打了整整一夜,莫姑娘连发了几日的高烧,最后人生生是不治而亡!我和荷花二人则被马之金锁到了屋内,他下令不准任何人去看莫姑娘,谁若敢去,下场只会更惨!”
沈青黛手上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手背青筋暴起,眼里的怒意压都压不住。
这种人渣!骂他都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
“我和荷花妹妹被从屋里放出来时,莫姑娘已经下了葬,他对外称莫姑娘是染了风寒!我二人想去给莫姑娘申冤,可自从那日起,那恶棍管的更是严了,只要他出去,我二人就被锁到屋里,连大门都走不出!”
喜鹊话落,荷花接腔,“我和姐姐一直想给莫姑娘报仇,可是马之金他看的太严,我二人每日还要被打,想给她报仇,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沈青黛明白,她二人生活本就在火深水热中,哪儿还有经历去给莫染报仇。况且,还要时时提防着马之金那个人渣!
至于马之金死后,她们即便去衙门报官,人都死了,还能怎样呢?
但是沈青黛有一点不明白,“莫染姑娘逝世,她的家人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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