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什么将我们绑在一处,但能有你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妻子,也算是不负此生。”
若舒仰头看他,摸着他下巴上新生出的青须,“大将军,儿子比孙子年少,有趣吗?”
秦道川似乎真的认真地想了想,“为难的不是我,是他们。”
若舒笑道:“是呀,要叫比自己小许多的人叫叔叔,确实有些为难。”
秦道川说道:“说不定又是个女儿,性子象我,容貌像祖母,到时候无数人来求娶,想想都高兴。”
若舒没见过这位婆婆,却在秦道川的口中明白,定是位容貌才学俱佳的妙人,看来,那才是他心目中最想要的妻子。
心中隐隐有些不快,“是呀,万万不可像我,没一样能让你满意。”
秦道川失笑道:“几个儿女,有像你我的,也有像祖父祖母的,还有像父亲的,唯独没有像母亲的,总觉得有些失落,这样的醋你也吃么?”
若舒说道:“说得好象你不像她似的。”
秦道川说道:“人人都说我身形像父亲,容貌却随了母亲,其实,我像得不多。”
若舒说道:“既如此,你为何不将她画出来,平日里也好缅怀缅怀。”
秦道川低头看着她,“我不是没有想过,却无从落笔。”
若舒难得地在他眼里看到悲怆之情,不由得流露出了愧意。
秦道川却很快走了出来,“有时我也会想,若是母亲仍在,看到我娶了你,不知是喜是忧?”
若舒想都没想,“肯定是忧罗。”
秦道川却摇头说道:“不会,她会觉得诧异,然后会为我高兴。”
若舒问道:“为何?”
秦道川说道:“因为她常说我话太少,太沉闷,日后定要娶个话多的,不然岂不无聊死。”
若舒回道:“我可不记得我话多。回想起来,你话更多吧?”
秦道川接道:“但你事多,比话多更甚,让我不得不说,更让我远离无聊二字。”
若舒哼了一声,不愿再理他。
秦道川却独自乐了好一会。
没几日,皇上颁了旨意,立贵妃格桑曲珍抚养之子,三岁的十皇子为太子,贵妃升为皇贵妃,形同副后,取代了之前协理六宫的贤妃,掌握了后宫主事之权。
同时颁发的还有封秦道川为太子亚父的旨意,许他每日可在太子宫中行走,行言传身教之责。
刹时间一向低调的国公府成了京中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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