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皇上并未脱困。而其选择攻打京城而不是援救皇上,只能说明那边的防守更严。
前次从宁王手中接若舒,虽然不过聊聊数语,却让他不敢轻视,尤其是他的笃定,笃定自己胜算在握,这些时日的局势也说明他确有自信的本钱。
若舒现在还不知道杜若远的危局,虽然人在这里,却满心的复仇之意,可是局势使然,自己不能让她一意孤行,惹祸上身。
主意打定,就开口说道:“夫人,可想好了,是入庖厨,还是洗衣裳?”
若舒先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除了握笔,几乎什么事都没做过的手。
一直静坐看书的忠湛,也被吸引了,转头看向她。
忠漓更是抿着嘴,忍住笑意。
若舒倒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记得走时,以往的衣衫都没带,我不介意穿旧的,莫换得那么勤,莫说一年,半年应该是够了的。至于下厨,我敢做,你敢吃么?”
秦道川却接着说道:“夫人忘了,为夫可是习惯每日沐浴更衣的。”
若舒脱口而出,“你是要我侍候你洗浴吗?”话一出口,秦道川极其不自然地转过身去,顿了一下,才说道:“夫人慎言。”
“那你还提。”若舒丝毫不客气。
秦道川重又转过身来,“秦西最近事多,我的衣衫,就辛苦夫人浆洗了。”
若舒却嘟哝道:“也不知外祖母图你什么,我嫁与谁,也不会沦落到如此清苦吧。”
忠湛避无可避,觉得书上的字,都变成了一个个小蝌蚪,四处游走着。
忠漓则坦然得多,似乎被手上的书吸引,一页一页翻过。
夫妻二人困在府内,每日言语间,你来我往,话虽说得轻松,但府外的局势却难熬得多。太子被两面夹击之下,已现颓势,若无皇上出面,恐难以翻转。像秦道川这般的,都有家眷在京中,不如所料也都被宁王拿捏在了手中。像昆城白将军府那样的,自来与朝廷是疏离的,虽明面上归朝廷管辖,但每年只岁贡而已。
但围城最显著的效果,就是京中的粮食必然短缺,国公府早已断了荤腥,荷塘中的鱼再也没了踪影,若舒打趣秦道川,“这勤俭持家也有些坏处,遇到这种灾荒年月,就显得艰难了。”
秦道川看着手中的书,回道:“银钱也不能裹腹。”
若舒说道:“我在青州听得最多的就是,饱腹常思饿时饥,每年腌制的干菜总有吃不完的,素菜不算,腊制的肉、鱼、鸡鸭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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