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路粹拱手笑道:“君皓对吧,哈哈,没想到我才过了弱冠便眼看着君皓取字,我们读书比你时间长,但你也不差啊,何况听闻君皓去年在外征战一年仍旧读书不止,如此好学定可后来居上。”
说罢,对着马越说道:“元瑜面冷心热,等君皓与之熟识便会知道,他音律文采皆胜我十倍。”
胜人十倍,这个路粹也太谦虚了。
闻言阮瑀白净的面目一下子便浮上了淡淡的红色,手足难辨地说道:“不是,没,没有,还是师兄学习更认真,君皓不要听师兄说的,你我共同学习就好。”
马越闻言轻笑,心道阮瑀初看一眼还当是天性傲气,却不想竟是面薄的人。
“咳!”蔡邕见这三人互相谦让起来,便咳嗽一声,说道:“行了,你们都是个中翘楚,也不必谦让谦让去了。”顿了顿,他看着阮瑀笑道:“元瑜还是这么沉静。老夫这一世便仅有寥寥几名弟子,你们应当都认识了吧。”
马越轻轻点头,他知道蔡邕指的是那个被他匡到益州的卫仲道。
几名弟子端坐,蔡邕手指轻轻抚琴,突然想到抬头说道:“三郎,老夫听琰儿曾说你泛舟于江河之上弹奏过一首激昂澎湃的曲子?”
“啊?”马越疑问地问了一句,这才想起他曾在江上弹奏沧海一声笑,急忙点头说道:“回先生,学生确实弹过一首曲子。”
“弹来一试。”
马越接过古琴,去发现琴尾已经被烧焦了一部分,不解地问道:“先生,这琴?”
“呵。”蔡邕笑道:“这是府上庖厨烧饭时用的梧桐木,老夫听其烧焦的声音很是悦耳,便讨要过来请匠人制琴,音色不错,三郎且试试。”
马越闻言点头,抬手拨弄高高地起了一个音,高亮不已,心道:只怕这便是铭传后世的焦尾琴了。
试了音之后,马越朝几人拱了拱手,便见到蔡琰眼带笑意地望着他。
马越回以微笑,便端正地坐在琴前,挥手拨弄琴弦。
马越穿了一身素色的文人长袍,修长的身材即便是跪坐着也依旧有一种青山安在的感觉,悄然间,手搭在琴弦上,琴声起了。
音很低,像是幽幽轻语,路粹闭眼低头,希望能听得清楚一些。
突然之间音域猛然拔高,琴声在茶香中忽的炸开,似乎将众人的呼吸都扼住了。而正襟危坐的马越随着手指拨弄琴弦,眼角渐渐笑开,似是晕开了一团彻地黄花般,神采飞扬。
一贯冷静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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