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弟弟坐在第三排。
马越有心想听蔡邕讲学,看他们这样坐着的模样又好似都已经拍好了座次,眼下人来人往顾府门庭若市,马越不敢乱坐到时再坏了礼节,只得在院中角落的树下靠着,过一会就见顾雍朝着马越招手。
“马兄,你的座位在这里,过来坐。”
马越大步走出两步,定睛一看那位置竟是第一排正中间的那一张几案,马越顿住脚步,疑问的表情望向顾雍。
“马兄愣住做什么,快来坐,等等先生就要出来讲经了。”
“也罢。”
反正座哪里不是座,眼下周围几案也都有人了,蔡琰在马越右边,顾雍在左边,第一排的再一左一右便是年龄看上去与马越相仿的年轻人。
马越坐在正中间,左右看了两眼,展开了面前几案上摆着的空白竹简,沾湿了狼毫,挥手磨墨。
马越一坐在当中,后面来听讲学的学子便不禁超前看了两眼,倒不是因为马越的一副穷人模样,蔡邕的弟子也并非各个高门大族出身,只要是好学的人都能来听课,只有最前面的是真正的弟子罢了。
他们不禁多看两眼,是因为马越的一副武人模样,与坐下如小山一般的块头。
马越才不管那么多,他根本就不知道别人脑海中的疑问,他只是低头磨墨,随口对顾雍问道:“元叹,今日老师讲什么?”
顾雍闻言露出了比较疑惑的神色,对马越说道:“本来说今日要讲经学,今早我去拜会先生时突然说经学不合今日,改讲熹平年间作的《青衣赋》……老师都好久未曾讲过这些情爱之间的文章了。”
“《青衣赋》?”马越摇了摇头,他这些年头看那些兵书战策以及六经礼记都来不及,根本无暇去看那些赋啊歌的,就连皇帝写的赋都没读过,别说蔡邕的了。
不过……马越挤了挤眼睛拍着额头,这经学与今日不合算怎么回事?
“马兄。”顾雍一下子轻轻靠过来,小声说道:“马兄,那严虎也来了,就在后面,别回头。”
马越听见严虎来了正要回头,叫顾雍这么一说马越便没有回头,身姿依旧地问道:“他来做什么?”
马越坐得很端正,甚至都没有将手臂探向腰侧的短刀。
“兄长不怕?”
顾雍看到马越只是问了一句之后竟没有丝毫动作,有些诧异的问出一句。蔡邕这两日已经跟他说了严舆死在马越手里的事情,最初听说的时候他也很震惊,后来更是帮马越收集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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