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史毓贤竟然还没有回。
他不是便去镖行找个人么?难道还有其他事?
史毓贤这里不提,齐骏宁那里却已拿了夏静容给的草图纸叫人带去定州府,贴在墙面上。
贴上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个提筐的婆娘来凑热闹。
只一眼,面色当场变了,连忙急促离开。
那婆娘神情紧绷,转两条胡同后,最后进了户姓朱的府门。
随后仓促的往冰清园走去。路途中碰着一个丫环问她话她也顾不上回答,就是把筐子递交给了她,人却已然进了大门了。
屋中唯有一个妇女,穿着金贵,正靠榻上吃着樱桃。
见到她仓促,轻轻的挑眉,“容姑姑,咋了。”
容姑姑左右瞧了瞧,见丫环都在外边,就向前几步,在那妇女耳旁轻声的讲了两句话。
妇女听的登时直起身体,眉毛轻轻拧着,樱桃也顾不得吃了。
“真的?那容像真的和夏福妮别无二致?”
容姑姑想了下,“倒也有些不一样,那容像上少了道疤。”
妇女轻轻眯眼,蹙着眉如有所思的模样。
“谁会找他们啊?这定州府有他们认得的人?姓水?”
她想了下,吩咐容姑姑,“你去打探打探杏花胡同的人家,瞧瞧那姓水的是啥人。”
“是。”
容姑姑转过身便要走,妇女又叫住,“你不要暴露了。还有,去后院儿吩咐,自今天起,不许她随便走动,不准出朱家门。”
“是。”
容姑姑走了,妇女却已然没有吃东西的心,就是有些焦灼的等着容姑姑消息。
直到天快要黑下,容姑姑才回,就是看表情好像不大顺利。
“奴才打探过,杏花胡同那水家便唯有一个死了夫君的娘们儿,住在那杏花胡同中好多年。就是近来这娘们儿不知去哪,我问邻居,说才过完年便走了。我再细问,他们就寻问我身份儿,奴才也不好再问,就说是那娘们儿的旧友。结果他们起了疑心,叫奴才有急事儿就去薄府找薄少爷。”
薄府?那薄府在这定州府可是大户,光那府邸,就是朱家的俩大。
容姑姑叹气,“咱朱家才才来定州府不长时间,老爷想跟薄府搭线都难,这万一咱开罪薄府,爷怕是要暴怒。奴才不好再打探,就回了。”
妇女面色便有些不好看,心中暗骂容姑姑没有用,可究竟压制住没有说。
半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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