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还有人,并且可能便在定州府中,因此那贼匪在祸害了晋阳府后没有逃到其他地方,反倒往定州府这里来了。”
夏静容一愣,随后有些庆幸,她先前还觉的事没自个想象中的那样严重,到底无论是自个还是夏福柏,全都只是小人物,即便在拘捕贼匪当中起到肯定的作用,可那些贼匪也未必记的他们这般的小人物。
现在听齐骏宁说的这样严肃,她想,最初离开晋阳府时揭了寻人启示是对的。
齐骏宁:“这3张图像我会着人贴到州城那里,你也可以画2张夏福柏的容像给我,我叫人暗里注意,不流传出就是。”
夏静容点头,垂头继续画。
齐骏宁说,“并且按照你说法,他最初遇见的那个带兵的大人就是定州府这里过去的钱统领,从他平乱有功后,已然去京师。我会去信,叫京师的好友帮忙问一下钱统领,瞧瞧有没你爹的消息。”
夏静容眼一亮,忍不住停笔,“谢了。”
“不用,实际上你也讲了,你爹是在平乱后半月才离开晋阳府。他会离开,必是确定你们不在,乃至知道你们去向。他可以去的地方不外乎俩地方,一是夏家庄,另外一是定州府。”
夏静容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她父亲在定州府,有齐骏宁帮忙当然比她自个找的强。
她画好草图纸,全都交给了齐骏宁。
待他要走前,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话。
“你一直呆在青水县没有回京师,就是由于那个贼匪后面的人还没有抓到?”
夏静容早就觉的怪了,新帝登极都大半年,应该提都提拔了,应该调回京师的都调回了,偏巧齐骏宁这新帝心腹,竟然一直呆在青水县当个书堂先生,咋想都不对。
齐骏宁豁然抬起头,尖锐的眼睛在她身上剜了下。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是压轻声音警告的讲了句,“这些事别瞎掺合。”
夏静容立刻做赌誓状,“我自然不掺合,上次如果不是为挣点钱傍身,我连缉拿令都不敢画,这会都有些后悔。我还有一家要照料,你们这些动刀动枪的千万不要找我。”
“真是贪生怕死啊……”
“那必须的。”她还非常骄傲的模样。
齐骏宁便没有见到过这样无耻的女人,气的险些想把手中的几副画丢回给她。
偏巧夏静容还没有完,非常严肃的说,“倒是你,我小弟跟表弟可全都还在你书堂上学呢,你不要连累到他们。”她在想要不要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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