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来咱们夏家庄呀,咋做的?”
“就是,夏静容那妮子以前胆量那样小,还敢做这样凶的事?”
马氏眼看着唬弄不过去,索性直接说开,“那一些事便是夏家那妮子做的。她是没有来夏家庄,可我不是讲了么,那妮子如今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以前胆量小?可你也不瞧瞧她被老夏家害成啥样啦?她父亲她小弟妹子都死,娘亲又给鲍常慧害成那样,心中能不恨么?”
“因此,这全都是被老夏家逼的。”
马氏最终下定论,“老夏家自作自受,以前他们如果对夏静容好些,她这会有钱还不将他们接去享福么?你们看华青峰如今过的啥日子便知了。”
不远的地方的钱氏也听到,当下面色扭曲,大叫说,“贼丫头,我告她,她将我家害成那样子,我告她。”
马氏大笑,“你去呀,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夏家丫头嫁的汉子不是普通人,一看便是有权的,否则还可以将你们个顶个都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却一点事都没?你告,回过头连你孙子全都保不住。”
钱氏脸色一白,那里夏老爹却忽然大吼,转头便冲着钱氏扑去,抓她便打。
所有人惊呆,夏老爹双目血红,狠打钱氏,“全都是你,全都是你这老贼婆,如果不是你对福柏不好,我家也不会变成这样,全都怪你。”
他脑筋中不断回放马氏方才说的话,如果以前对他们好些,如今他便会享福。
“继母便是继母,自个儿子宠着,叫福柏当牛做马。还虐待青峰,你这老贼婆,打死你。”
钱氏实在要疯,“怎可以怪我?你自个的儿子你自个全都不当回事儿,如今都赖我脑袋上。夏良河,你不是男人啊。最初将他们撵出去时,分明是你的主意儿,你才是恶人。”
马氏与其他人全都看着,听他们互骂。
老夏家,完了。
马氏撇了下嘴,心中爽快,拍屁股便走。
后来听闻夏老爹跟钱氏打的浑身伤,躺床上好几日才缓来。
夏家更乱了,钱氏后来真找里长告状,说要抓夏静容。
可新任里长压根便不理睬她,再者说她没有证据,夏静容也不在,抓啥抓?
左右钱氏是不敢去县里找知县官告的,只可以郁郁的归家。
夏老爹这一些天一直后悔,后悔没好生对待夏福柏一家人。
他倒找过马氏好几次,去她家便哭,说想长子了,想大孙女,问她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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