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逞威风的。”
穆寒舟全程都没表态，这会儿才开口：“夫人觉得，做的对吗？”
柳娇媚求生欲爆棚，“大佬，你说我对我就对，你说我错我就错。”
“错！”
穆寒舟温声说出了最叫人心颤的答案。
柳娇媚的小声音，都变得绝望无助起来，“可是她们骂我，骂得很难听……”
“夫人想知道，错哪了？”
“大佬，您请讲。”
柳娇媚一副做错事，端正态度小学生的口吻。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夫人先告诉我，是喜欢温柔的，还是凶狠的？如果我凶狠，夫人伤了腿，会和我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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