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几条胡同传得热闹,都说这年轻干事不光会查案,还会看病,真是当代楷模。
葛顺财越听,牙根越痒。
当代楷模?
狗屁!
凭什么断了他家财路的人,转头倒成了大善人?
葛顺财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一个恶毒的想法在他脑海诞生。
……
三天后,厂东门外的澡堂子里,来了两个生面孔。
两个人泡在池子里,跟旁边搓澡的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哥们,你们厂附近那个义诊点,知道吧?”
旁边那工人点点头,陈安的名号最近越来越大。
“我可是听说挺邪乎,一个保卫处的小年轻,大晚上给人看病,还净看女的。”
那工人睁开眼,斜了他一下。
“什么净看女的?那义诊点我去过,人家可是什么都看。”
另一个人却突然接过话,语气异常神秘。
“哎,这跟我听说的可不一样,我有个朋友住那片儿,说好几回看见年轻媳妇晚上往值房钻,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脸都红着。”
“还有,就昨天晚上,有个寡妇在里面至少待了一个小时。”
“你说,他们在里面能干什么?”
池子里安静了下来,那工人皱眉坐起来。
“人家那是街道批的点,不可能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吧?”
最先开口的生面孔耸了下肩,鼻子冷哼一声。
“怎么不能,这年月,关起门来谁知道谁是什么?”
这话直接扎中工人心底,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接下来几天,同样的话开始在不同地方冒出来。
茶摊上,杂货铺门口,来回来去全都是那些话术。
开始还有些人辩解,可是这两个生面孔也会动脑子。
秦淮如确实去看过病,可在他们口中,却变成了“脱衣服检查”。
真事里掺几句假的,反而变成了真的。
为陈安辩解的人越来越少,许多人都开始用异样眼光看他。
礼拜二下午,这股风终于吹进了九十五号院。
张大妈去副食店,前面两个妇女正凑一块嘀咕。
“九十五号院那个陈安?就是弄义诊那个?听说不太正经,专挑女人下手……”
张大妈脸当场就黑了,一步挤上去便嚷嚷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