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成了个工具人,而且还不敢反抗。
正所谓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宁清清这么钟情于白胜昀,可惜对方偏偏是个榆木脑袋,一点也不给面子。
这么久了,连半句问候都没有。
谢盈盈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可怜宁清清的遭遇,还是同情对方一厢情愿,情根深种结果却是单方面的付出。
白胜昀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谢盈盈,讥笑着:“堂堂邪宗第一美人,沾花惹草的本事不小,结果到头来水性不识,这么一条小小的渡河都能要去半条命。”
闻言,谢盈盈翻了个白眼,闷不吭声的整理起来衣服。
不过她这一身衣服本就轻薄,这边拉住那边就不够了,一时间看起来更加落魄。
更何况她头发上还沾着些许碎掉的水草,一缕缕的同头发粘在一起,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狼狈,全无先前那样肆意张扬的形象。
“枉费你一身修为,最后还要求救别人,让他人搭救才脱险。”
谢盈盈听着白胜昀在耳边叭叭说个不停,心里一个劲的翻白眼,暗地里也没少咒骂对方。
白胜昀见谢盈盈许久都没吭声,顿时觉得有些无趣,“这水是把你脑子给冲没了,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他挖苦归挖苦,说了这么多不中听的话,换作之前谢盈盈肯定会跳脚,小嘴跟他犟个不停。
可是半天的功夫,对方只低的头处理衣服,也不见说一个字,当真是稀奇。
谢盈盈最后拍了拍衣裙的下摆,找了岸边一块石头坐下,没好气的说道:“白仙君教训的是,我确实没本事,掉水里面只能靠别人搭救,拖了各位的后腿。”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白胜昀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层软绵绵的棉花,顿时使不上力气。
“我若是没有自知之明,哪能活到现在?”谢盈盈也不客气,顺着白胜昀的话迎合下去。
横竖只要她够厚脸皮,白胜昀就算是磨破嘴皮子,也动摇不了她的心境。
看着浑身上下写满狼狈两个字的谢盈盈,白胜昀眼神暗了暗,“邋遢。”
谢盈盈不以为然,甚至还笑呵呵的回道:“没办法,那河水太脏,没能洗掉我这一身污秽。”
她暗自翻着白眼,白胜昀挑剔别人,也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自己都一身臭毛病,还好意思在这里挑三拣四的。
不过就是仗着修为高深,身份高人一等,才敢这么嚣张得意的威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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