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要紧关头,各地官员对藩王监视更加紧密,袁管家为了让兴王避嫌,整日苦口婆心在身边劝谏,让他断绝与外界各方往来,专心在王府内读书练武,为此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朱厚熜虽听的耳朵起茧子,但明白袁管家的一片苦心,现今形势也确实严峻,因此只好无奈答应。
朱钦灵笑了笑说:“煜明兄严重了,有道是穷理不必向外,真理自在心中,即便暂时身圈王府,只要此心自由,人生又有何困?”
朱厚熜闻言故作吃惊道:“哎呀呀,想不到灵龙小兄弟还懂心学之道,莫不是南赣巡抚王守仁的门徒?”
朱钦灵笑道:“门徒称不上,只是对其学说略知一二,都是道听途说的来,让煜明兄见笑了。”
朱厚熜拍了拍朱钦灵的肩膀说到:“灵龙兄弟,今日我们不谈心学,愚兄找你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朱钦灵疑道:“有什么事是小弟能效劳的?煜明兄但说无妨。”
朱厚熜答道:“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皇室宗亲嫡系皆修炼《太祖长拳》与《盘龙棍法》,你我初识时,只用一招便将我与法相震开,以你的年龄能有这份修为着实让愚兄十分佩服。”朱厚熜看着朱钦灵有些不解的表情,便直接切入主题说:“《太祖长拳》虽精妙,但其实只能算是二流拳术,愚兄对于《盘龙棍法》这等一流棍术的领悟要更加精深一些,至今已经修炼到第五式,但奈何这王府内高手寥寥,之前的几位师傅,因特殊时期也都被袁管家给暂时尊送回去,所以,愚兄想向灵龙小兄弟讨教一番,不知意下如何?”
朱钦灵一听,原来是想与自己比试武艺,但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他试探自己实力的借口,千万不能让其产生疑心,因此说到:“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煜明兄想与小弟切磋武艺,既然兄长有兴趣,小弟若是推脱倒显得不近人情了。”说完看了看朱厚熜的表情又接着说:“正好小弟对家传棍法也略通一二,就与兄长切磋一下,还望兄长手下留情。”
药老一听朱钦灵要使用家传棍法与朱厚熜切磋,还以为他也要使用《盘龙棍法》,心头不由一紧,如此一来岂非要暴露身份?看到朱钦灵给了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心里才稍微一松,但仍搞不清朱钦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朱厚熜一听朱钦灵竟也懂棍法,还是家传绝学,心头不由更加兴奋,忙让下人拿过来两只精铁棍。
两人手执铁棍在花园正中的草地上相视而立,旁边的空地上站着药老、袁宗皋等一众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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