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人,又是一阵仰天长笑:“想不到李某临死前还能与国公爷过招,实乃人生一大幸事!”说罢,不再废话,催身驱马向徐鹏举冲去,手中长刀同时挥舞轮转,携千斤之势直取徐鹏举首级。
两人战马迎面擦过时,徐鹏举突然朝后一仰在马背上将身横躺,刀锋扑面而过,堪堪躲过这力沉千钧的一击,随后转身运刀,宽背偃月刀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形略过李wen斌腰部,两人转瞬分开。
两人分开后战马又各自冲出几步,便停在原地不动。徐鹏举轻抚胸前长须对身边的禁军说到:“将此人尸首拼接后好生安葬。”说完,催动战马离开人群,向圈外走去。
待其身影消失后,马背上的李wen斌才噗通一声摔下,但掉落在地的只有腰腹以上的半截身子,腰腹以下的部分仍牢牢跨坐在战马上。
李wen斌已死,宁王此时仍不知情,正在两军之中杀的兴起。
身穿龙纹金甲的正德手持金色盘龙棍也战的正酣,多日来的抑郁之气在杀戮中得到充分释放,可怜这些棍下亡魂,被击中至少骨断筋折,即便不当场死去,也因伤势跌下马背被无数马蹄活活踏成肉泥。
正德与宁王两人早在阵中注意到对方,他们都明白,谁能擒住对方,谁就是这场战役最终的胜者。
双方骑兵经过几轮交锋后,虽都有损伤,但宁王手中的叛军比起三千营的勇士明显差了好几个档次。
宁王明白,自己手中骑兵无论数量还是质量与三千营的骑兵都差距甚远,若照此法消耗下去,日落之前自己就会变成光杆儿司令,因此在一次冲击后稳住阵型,朝正德大吼道:“大侄子!我知道你就在阵中!为了朱家皇位已经牺牲了太多无辜生命!你可敢出来与我一战?像个男人一样,看看谁更有资格坐上皇帝的位置!”
宁王此言纯属胡搅蛮缠,皇帝之位又不是武林盟主,哪能凭谁武艺高就由谁坐?再说,之前还到处造谣中伤正德为野种,此刻却又称呼其为“大侄子”,这不是前后矛盾自伤其词?
正德知道这是宁王的攻心术,不禁对此人又高看几分,没想到这个以鲁莽示人的宁王心思却十分细腻。如此高声在两军阵前邀战,若是自己不应,不仅会折损己方士气,助长其嚣张气焰,还会在两军面前落下一个不爱惜兵卒的坏名声。
好在正德本来就打算亲手擒住宁王,因此将计就计催马走出军阵说到:“朕在此!叛逆朱宸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宁王见正德居然敢出来,心中不由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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