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安冷冷看了刘副院长一眼,眼神里透出来的煞气比这零下四十度的戈壁滩还要冷。
刘副院长被他盯得后脊背发凉,赶紧拢了拢领口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着京城来的大小姐根本不懂西北前线的苦。
沈明珠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踩着没过脚脖子的积雪大步流星往亮着灯的重症帐篷走。
厚重的军用棉帘子刚一掀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肉体腐烂恶臭混合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直冲脑门。
帐篷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三张简易木板床一字排开,上面绑着三个穿着单薄病号服的年轻哨兵,每个人嘴里都死死咬着一块满是血污的破毛巾,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最靠门的那张床边上,一个戴着白口罩的主刀医生正举着一把手术锯子,正准备往小战士那双已经发紫发黑的脚踝骨上比划。
那锯齿上甚至还沾着没有完全清洗干净的暗红色血肉碎屑。
那小战士看着顶多十七八,两只手死死抠住木板床的边缘,浑身打着摆子,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沈明珠抬脚就把床尾那个装血水的搪瓷盆踹翻了。
盆底磕在冻硬的泥地上,咣的一声把整个帐篷里的人都震住了。
她把急救箱往旁边铁桌上一砸,手指直指那个拿锯子的军医。
“刀放下!”
主刀军医手一哆嗦,那把沉重的锯子哐当掉在地上。
刘副院长跟在后头钻进来,一看这阵仗,两步抢上前就开骂。
“胡闹!你懂不懂什么叫零下四十度的冻伤?脚趾头连着血管全烂透了,不截肢,毒血明天就攻心!你一个京城来的,凭什么在这儿瞎指挥!”
沈明珠冷笑一声,从贴身的兜里摸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直接拍在刘副院长的胸口上。
本子上用烫金大字印着中央军委的最高钢印,底下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
全军终身医疗特权顾问,副师级,享特级战备调遣权。
红通通的公章戳子在煤油灯底下晃得刺眼。
刘副院长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顿时两眼一瞪,喉咙里咔咔两声,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了。
沈明珠一把将他推开,大步走到床前。
谢云洲早就拎着煤油灯凑上来照明,一声不吭地候着。
沈明珠蹲下身,右手按住小战士冻得铁硬的脚背,掌心贴着皮肉往下一压,闭了闭眼。
识海里的精神力化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