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少宗主,兵权由我自握,暂时整体维持基本日常方案。我不喜滥杀。无明确敌意者不斩。”
六将听着,神色仍稳,读心却开始有了差别。
临祎:「主弱,然令清。」
临霜:「不滥杀,国师从前不是这样。」
临珊:「准少宗主……渐渐会变成宗门附庸城。」
临思:「黑石铭文……因为那个认主的吗?」
临妩:「兵权与道侣的居民管理权划清界限?」
临鹿:「平日的死刑需要暂停。」
差别露头了。
但依然很浅。孔让立刻放弃了仅凭一餐时间就区分出她们的个性,并不现实。
2号临霜忽然问:“城主不去巡视女婴魂种室吗?”
餐厅里的筷子声断了一拍。
孔让:“能共事即可,不急于交心。改天吧。”
话落,有人读心里松了半寸,有人反而更惦记。
又一名将领,3号临珊问道:“国师的葬礼,城主可参加?”
孔让沉默一息。
国师。那位寿元将尽、飞升失败、把五百多女儿留给他的元婴老妪。“我若去,只会刺激她更加悔恨。”孔让声音很平,“让她平静离世吧。”
六将里有人眼睫轻颤两下,随即垂目。读心里闪过短短的「谢」字,但瞬间消失无踪。
4号临思问道:“城主可曾阵前领军?”
孔让抬眼,看着六将,缓缓答道:“不曾,但我也不会胡乱下达军令,你们皆可安心。若有小事,可以来请示我,正好锻炼我的军政能力。寻常事你们商量着妥善处理即可,我也不打算在六人中挑选领袖。大事,也请示。我怕你们无意中给我惹了麻烦。”
临思眸光微滞,随即深深一礼:“属下明白。”
临思没想到会从练气五层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另两名将领对视一瞬,肩背同时松了半分。
5号临妩问:“可须派兵到城主宿舍夜间站岗?”
站岗?
孔让感到诧异,但很快又觉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站岗二字在舌尖顿了顿,随即摇头:“暂无内敌。若外敌能杀到宿舍,肯定会先在护山大阵前面吵闹得十分厉害。届时再出兵即可。”
临妩立刻得到推测,侍寝的概率可能很低。其中几人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6号临鹿问得更直了:“您怕不怕我们?”
餐厅安静了。连那碗糊的热气都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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