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操练的功架,更是一口说出了家传功架里绝不外传的门道,看向了凌宇的眼神中,也愈发添了几分惊异:“凌.....爷,瞅着您年岁倒也不大,可事儿是真知道得不少?”
朝着隋坡拱了拱手,凌宇眼见着隋坡接应了话茬,顿时来了精神:“可当不得隋爷您这么称呼,您叫我凌宇就得。倒是廊坊隋家的名头,早在我耳朵里灌满了。圣僧扫塔、醍醐灌顶,耳提面命,贝叶传经,走的虽说是佛门拳的路子,可根儿上又有当年善扑营里的功架。就您家里头这四门绝活儿,练成一样就能在北六省平趟。”
眼中惊异之色愈发浓厚,隋坡身上绷着的那股子劲儿,眼看着就要朝着凌宇发散出来:“凌爷,能知道我家里这点庄稼把式的本就不多,再要明白这四样功架的就更少。我这儿请教一句——您是打哪儿知道的?”
心知隋坡被自己一口叫破家传功架之后心头震惊,更是因为场面上也大多忌讳当面揭穿旁人家务底细,凌宇赶忙拱手应道:“隋爷您可千万收着功架,别一个不留神赏我一下,我这条小命非得交代了不可——不敢瞒着您,家里有长辈跟您廊坊老家里的人物有交情,我也就是跟旁边端茶递水的档口听了一耳朵,这才能在您跟前说个大概齐。”
坚定地摇了摇头,隋坡脚下微微一动,朝着凌宇逼近了两步:“这片儿汤话,您说着不烫嘴?!”
朝后挪了半步,凌宇双手一抬,无奈地朝着逼近了自己的隋坡叫道:“光说您自然是不信。隋爷,您上眼!”
话音落处,凌宇双手朝下一垂,像模像样地照着隋坡当时给自己搜身时的架势,由下到上走了一遍。也都没等隋坡眼中震惊再起,借着双手上抬的功夫,凌宇双掌一合,狠狠朝下一拍,再又左右一分,曲指化凿朝中间一顶,顺势斜过巴掌像是抹墙一般,朝着下面狠狠一刷。
只是摆弄了这几个压根都没存着劲儿的动作,原本已然朝着凌宇逼近的隋坡惊得俩眼瞪圆,大张着嘴巴却又发不出一丝动静,只是喉头抑制不住地咯咯作响!
廊坊隋家祖上出过一位武探花,在善扑营中当差时豁出去性命博来军功,却因朝中无人再无升迁,心灰意冷之下,也就只能带着在军中攒下的银钱黯然返乡,盖房置地生根散叶。
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与左近禅寺挂单的游方和尚相交莫逆,彼此间切磋较量指挥下,倒是琢磨出来几手当真能护身克敌的真功夫,也就这么一辈辈传了下来。
说是敝帚自珍也好,道是爱惜羽毛也罢,隋家这几手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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