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明白话告诉您,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您没得挑啦!”
眨巴着眼睛,凌宇一脸懵然的模样:“裴爷,您这话怎么个意思?”
旋着身子坐回了椅子上,裴圩低声应道:“您是不是替段公子传话给马爷了?昨晚上是不是替段公子应差事了?这事儿段公子要能跟对面谈得拢,您是不是要在那攒的局里头伸手?这事儿要是谈不拢,那您是不是也得跟着段公子手底下那些人,跟这事儿里头搅合?!”
也都不等凌宇答话,裴圩伸着手指头在桌子上重重一凿,敲出了一声脆响:“都已然叫裹进了这桩事由里边,干净脱身您就甭指望了。现如今唯有在这事由里面拿捏住裉节,叫段公子离了您这身能耐,就觉着办事不趁手,您可才有一条活命的道儿!”
嗤笑一声,凌宇脸上全是不以为然的模样:“裴爷,您这可就抬举我了。段公子手底下养着那么多能耐人物,什么时候轮得着我这么个碎催呀?”
脖子一拧,裴圩振振有词:“恭桶、尿盆、茅仓纸,抹布、唾盂、修脚刀!这话可是当初您刚从黑号里头出来的时候,咱们就掰扯过的道理。怎么到了如今,您反倒是琢磨不明白了呢?”
重重喘了口粗气,显然也是一夜未眠、绞尽脑汁琢磨着其中关窍的裴圩再次凑近了凌宇,压着嗓门低声说道:“就段公子手里头那帮人物,篾片相公、绍兴师爷,护身枪兵、凑趣花魁全都不缺。可要寻个跟咱们.....尤其是跟您一样,六扇门里、江湖路数全都门儿清的,还真就找不到个好的!但凡咱们在这事儿上头给段公子卖了力气露了脸,那往后可就全齐啦!”
伸手端过裴圩给自己倒上的热茶,凌宇将热茶一饮而尽,总算是略略祛除了熬夜乏累:“裴爷,照着您这么说,您是打算投到段公子门下了?”
很是惋惜地摇了摇头,裴圩叹息着靠在了椅背上:“哪儿就那么容易?小凌爷,这四九城中有多少人奔着给人当狗,见天儿能有口荤腥打打牙祭,晚上睡觉能沾着热炕,那也就认投了。可这四九城中能给人这些的人物,门槛比老皇城的城墙都高!且不论投效门下,就是能在段公子那儿认个脸、应个名,咱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便宜占大发了!”
略一思忖,凌宇伸手一按桌子,再次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得,裴爷您这几句话,也算是朝我掏了心窝子了!”
眼见着凌宇迈步要走,裴圩猛一挺腰杆,直愣愣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小凌爷,我这掏心窝子跟您掰扯,您可也得朝着心里去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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