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直到季然出了病房门，许应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许应？”夏梧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许应夹了一块方糕送到夏梧嘴边。
夏梧咬了一口，说：“你也吃点。”
许应没有回答，又将粥碗打开，是夏梧喜欢的甜粥。
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知道她所有的喜好，就连方糕上面不加蜜都知道。
“许应，你怎么了？”夏梧见他的脸色平静，却一句话不肯回应，又试着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去休息休息。医院里不好睡觉，你是不是开车来的，可以去趟一会儿。”夏梧想了想，也就车里可以了。
许应淡淡笑了笑，却不达眼底，“让我走，换他来吗？”
“什么？”夏梧没有听明白，换谁来？
“一个连你吃东西的喜好全部一清二楚的人，你们之间亲密到了什么地步？”许应的眼神直直落在夏梧的脸上，半点不加掩饰。
夏梧愣住，随即便是难堪涌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夏梧抿着唇，琉璃珠子般的眼睛看着许应。
许应将勺子里的粥吹了吹，试了试温度，送到夏梧嘴边。
“没什么意思。”
夏梧偏了偏头，“我不要你喂，自己来。”
“不要我，要他？”许应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夏梧揪住病床的床单又松开，“许应！”
她不知道许应突然的又怎么了，但她察觉到，许应此刻带着很大的攻击性。
许应抬起眉眼，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
但他看到季然买的早餐，就知道，在英国的那几年，他用了心。
所以夏梧有没有哪一刻被他打动过，有没有哪一刻想要跟季然过一生，将他忘得彻彻底底。
“吃吧，不烫了。”许应把餐盒往夏梧手边推了推。
夏梧没有说话，将粥喝完后，便准备躺平身子。
许应将餐桌收了起来，将夏梧半抱在怀里让她躺下。
夏梧却避开了身子，“不用，我自己来。”
许应的手僵在了原处，指骨缓缓收紧。
二人就这样，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站在窗台边，直到天光放亮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医生来查房时，仔细询问了夏梧昨天晚上一夜的情况，许应都一一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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