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吗？”
谢聿面色阴沉地抓住黎幼的手，黑眸惯性眯起，一字一顿咬牙。
“我看你今天是不想下床了。”
黎幼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到这个地步还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畜生披上人皮，骨子里依旧是恶臭的血，只能短暂维持人样。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
谢聿气笑了，咬肌因为用力咬合而鼓胀。
他磨了磨牙关，顺着她的话嗤笑：“对啊，这就是我想要的，不然你以为我图你什么？”
“除了这具身体，你浑身上下有哪点值得老子图的地方？”
他气得口不择言，眼底爬起猩红。
“说点什么都要掉眼泪，脾气比狗还大，惯的你。”
“谁求你惯了？”
黎幼厉声打断。
她恶狠狠地盯着谢聿，眼底满是恨意，还有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需要你惯吗？我生活得好好的，是你破坏了我的一切，你哪来的脸像个救世主一样，说这些令人恶心的话？”
谢聿的脸色终于是彻底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的戾气令人心惊。
他轻声说：“不操晕你，这张嘴闭不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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